昝宁亲昵地戳戳她的额头。
“回畅音阁吧,万岁爷。”
李夕月说,“吓死了!
别一会儿太后还要问话,更要吓死了。”
“不急。”
他抬头看看日头,“去一个地方,太后就不问话了。”
去哪儿呢?李夕月不敢问,只敢跟着。
跟了一会儿,建筑、环境、风物渐渐熟悉起来,原来去的是养心殿。
“万岁爷原来是回养心殿了呀。”
她笑着说,“神秘兮兮的,弄得奴才胆战心惊的呢。”
昝宁回身笑道:“养心殿这样紧要的地方,若无要事,朕怎么舍得在太后大寿的时候赶回来?”
又压低声音说:“礼亲王是家里人,只有这会儿才会被众目睽睽看在畅音阁出不来。
军机处其他家伙,估计群龙无首了,就不敢和我翻天。”
他走进垂花门,穿过前头正殿直到西暖阁里,说:“你去备茶,除了朕的,至少还要八份,他们的水要烫一些。
一会儿,朕大声传唤你,你就进来。”
李夕月左右看看,这会儿宫里热热闹闹唱戏贺寿,养心殿的人倒有一半不到位,她也不好再说自己进西暖阁不合适,只能咽口唾沫答应了。
昝宁扬声叫了个内奏事处的太监:“到军机处,叫全班儿的‘起儿’——礼亲王在畅音阁不算。”
叫军机处全班儿,通常都是要事,但这要事偏偏避开了为首的军机大臣礼亲王,大概是会叫人猜疑。
皇帝在西暖阁好好琢磨了一会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一时机,仰仗太后助力,虽不能彻底对付礼亲王,但可去其部分羽翼,还能叫他有苦说不出。
纵使是冒一点“打草惊蛇”
的险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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