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但只见过两面。”
“我见他谈吐不凡,但此人又说家境清贫,照理说能去听竹居的应当不会真的毫无钱财傍身,小姐还是小心些为好。”
两人的对话他也是听到了,最后那句只是交朋友引起他的警觉。
宋月稚一怔,半响后轻轻点首,接着才出了门外唤了没有跟去得童夕,她一边朝自己的院子走一边吩咐她道:“你去听竹居探听些消息,问问她们那谁最跋扈,谁最落魄。”
“小姐?”
童夕觉得她的言谈仿佛变了,但在宋月稚重复了一遍要求后这才领命下去。
她离开清莺坊没一会,封絮和柳夜夜也回来了,一见到宋月稚的面就后怕的上前,前前后后的把人打量了一通。
“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想着往那地方跑?”
“我看你们为难,就先把人救出来了。”
宋月稚眨了眨眼,佯装无事道:“我有分寸的,王主事还好吧?”
“人晕着到现在没醒呢。”
两人互看了一眼,“你怎么把人弄成这样的。”
“晕不晕的倒是无所谓,絮姨,人已经救回来了,但王主事不会轻易罢休,这事还不算完,我有个法子杜绝了祸患,不知道可不可行。”
一听这话,两人都有些诧异,宋月稚在京中的做派她们也是知道的,之前唯恐她会有什么暴力的手段镇压,但也会坏了名声,现下见她不声不响的救了人,不禁信了几分。
“你说说。”
宋月稚道:“听竹居的人,如何?”
虽然不知道宋月稚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柳夜夜还是答:“都是自小孤苦学的看家本领,自然是无错可挑的。”
听竹居的人大半来自十三州,要么是逃亡,要么是迁移而来,王主事也不例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