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我在地板里存了一点私房钱,今天取钱时才发现了装照片的盒子。”
阿福摇头晃脑地感叹:“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来不是在墙里,而是在地板下!”
“你找私房钱干嘛啊?”
谢翡顺嘴一问。
阿福表情一僵,眼珠子开始乱转。
有问题!
谢翡微微眯眼,声音微沉,“阿福哥?”
尽管阿福从未见过谢翡发火,可他对主人有着本能的畏惧,缩了缩脖子说:“我、我把一个客人的订单取消掉了……但我已经和他沟通好了!”
原来阿福为爱头铁的后果,就是以赔付三倍房费为代价扑灭了客人被鸽的怒火。
但阿福没钱了,虽然这几个月工资不少,却在这几天内被他消耗一空——主要用于为霍情打投、买粉、请水军反黑等等。
没办法,他只能打起了私房钱的主意。
阿福坦白交代后,谢翡沉默良久,久到阿福双腿发软,忍不住想跪时,他才沉沉叹了口气,“你太努力了。”
“……啊?”
谢翡摇摇头没再细说,而是盯着阿福手里的银元,“你这个还得先卖吧?”
阿福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别卖了。”
怎么说也是古董,能存下几十年不容易,谢翡说:“我先给你垫上,再从你工资里扣,但下不为例。”
阿福大喜,“谢谢老板!”
谢翡心里还挂念着照片的事,清了清喉咙问:“照片呢?”
阿福又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一圈,从床底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谢翡接过来,深深吸了口气,一手触碰到盒盖时又看了阿福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咔——”
尘封已久的盒子被打开,露出了盒中反叩的相片。
谢翡心如擂鼓,如同要揭晓高考成绩般紧张,他取出背面已泛黄发霉的相片,发现一共有三张。
碎纸如雪片散落,映在谢翡饱含惊惧的眼睛里。
一片纸屑落在他脚边,依稀可见大熊猫耳朵的边缘,谢翡心疼地想,还能拼起来吗?反正阿福是起不来了,被揍出原形的它耷拉着一只折断的翅膀,缩成小小一团扒住谢翡的裤脚瑟瑟发抖。
柔弱、无助,又可怜。
谢翡同样蜷缩在床边,一手虚护着阿福。
“你早就知道了?”
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质问声,谢翡胆战心惊地仰头,对上了郁离前所未有的冰冷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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