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在寝室试穿的时候,她们都夸超棒的,难道是敷衍我?”
洛修竹流露出一种“辛苦养的崽崽终于长大了的欣慰表情”
,把大衣抖开,把朕裹在里头,“谢谢,天冷你别冻感冒了。”
礼堂的中央空调还没关,冷什么冷啊。
朕用小棒棒戳他胸口,“你看起来好像不喜欢,我以为你至少会亲亲我……”
洛修竹咒骂一声,把朕抱到桌子上坐好,捧住朕的后脑勺吻得前所未有的疯狂。
空气被他夺走了,命都是他的。
洛修竹完全抛弃了绅士风度,把手从露背装的边缘探进来,无比温柔地抚过朕的肩膀、前胸、腰腹。
又酥又痒,难受和快乐同时到达极致。
他问去他家还是酒店,朕都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迷糊地点头。
好像正在发一场高烧,而他是唯一的药。
从礼堂到校外最近的酒店,短短几百米的路程,走了将近半小时。
朕裹着自己的大衣,还有洛修竹的大衣,没几步他就要掀开帽子亲亲抱抱,还一再求证:“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不会又拒绝我吧?”
“我心快要炸了,洛洛。”
“没事,有我呢,我爱你樊星,好爱好爱。”
酒店前台对朕这种完全看不清是谁的打扮习以为常,高效地办完入住,递给洛修竹一张房卡:“先生您要的情侣套房,618号。”
事到临头退缩的却是他,他说不行啊樊星,我们的第一次要有个美好的记忆,不可以发生在这里,太草率了,你值得更好的。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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