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世界上的物质由原子构成,除原子外,光也是常见的存在。
光到底是什么,成了众多科学家思考的问题。
1675年,现代科学之父艾萨克·牛顿在光的色散实验中发现了光的偏振现象,即一束光通过介质时震动方向会改变,该特性在通信领域有应用。
基于此,牛顿认为光是一种微粒流,从光源飞出后在均匀介质中做匀速直线运动,这就是着名的微粒说。
荷兰物理学家惠更斯却对牛顿的微粒说不屑一顾,他认为微粒说无法解释光的干涉、衍射及折射等问题。
于是惠更斯展开对光本质的研究,1690年,他在《光论》一书中明确指出光是一种机械波,成功解释了微粒说难以解释的现象,波动说由此诞生。
此后,科学界形成了以牛顿为首的微粒派和以惠更斯为代表的波动派,两大学派就光到底是微粒还是波争论了百年,却一直没有定论。
而接下来的实验,让这场持续百年的争论出现了新的变化。
时间来到1807年,英国物理学家托马斯·杨设计了一个旨在证明光到底是波还是粒子的实验。
他把一支蜡烛放在开有一个小孔的纸前,形成点光源,在这张纸后面再放一张开有两道平行狭缝的纸,让光从小孔射出穿过狭缝投到屏幕上。
按照理论,如果光是粒子,射向屏幕的光子会直接通过狭缝,在屏幕上留下两条垂直光斑;要是光是波,受狭缝影响,光会形成新波源,新波源相互震荡交汇,波峰与波峰叠加、波峰与波谷抵消,最终屏幕上会出现斑马线状的干涉条纹。
托马斯·杨通过实验证明了光是波。
然而,一百年后,英国物理学家泰勒爵士再次进行杨氏双缝干涉实验时,出现了诡异的情况。
泰勒降低了实验光源强度,每次仅释放一个光子,任何时刻双狭缝最多只能通过一个光子,实验进展缓慢。
但一段时间后,探测板上依然出现了波状的干涉条纹,这表明光子能自己与自己发生干涉,即一个光子有可能同时穿过两条缝。
为弄清楚原因,科学家们想在双缝板与探测板之间加观测仪器,观察光子到底从哪条缝通过。
结果令人震惊:开启观测装置时,光表现出粒子性质,观测板上显现两条竖直线;关闭观测装置,光又展现出波动特性,干涉条纹再次清晰可见,也就是说光的性质取决于观测装置是否开启。
科学家们还改变了开启观测仪器的步骤,在光子释放后再随机决定是否开启观测仪器,多次尝试后,光依然有时表现出波状,有时表现出粒子状。
这种波状和粒子状都存在的现象被称为波粒二象性。
截至目前,光到底是什么仍没有准确答案,直到一位重要人物出现,人们才开始重新定义光。
1905年,26岁的爱因斯坦有三项重大发现:狭义相对论、布朗运动和光电效应。
他认为光至关重要且光速恒定,提出质能方程E=mc2,表明光、能量和质量可相互转换,还提出光速不变原理。
同时,他发现了光电效应,并因此在1921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
光电效应指在光照射下,某些物质内部电子被光子激发形成电流的现象。
其发生机制受光线频率影响,特定频率以上的光照射金属能打出电子,低于该频率的光无论照射多久都不行。
按照经典物理学牛顿定律,能量应是连续的,但光电效应并非如此。
爱因斯坦解释说光具有粒子性,是以光速运动的粒子流,光的本质不连续,光子能量取决于光线频率,频率越高,光子能量越大,传递给电子的能量也越大;若光子能量无法满足电子逃离金属的最低要求,电子就会被束缚在金属内,如蓝光频率比红光高,蓝光光子能量更大。
光电效应表明宏观物质世界是非线性的,微观领域的粒子等不遵循经典物理学牛顿力学定律,背后是神秘的微观量子世界。
这一效应引发了物理学界的变革,促使人们从宏观世界迈向微观量子世界,而薛定谔的猫也将在后续的量子理论探索中“登场”
。
法国天文学家西蒙·拉普拉斯曾预言,若知晓所有物体在某一特定时间点的运动轨迹,就能据此预测未来现象。
比如抛石子,掌握抛出瞬间的高度、速度和动量,就能算出其落点。
德国物理学家、量子力学主要创始人卡尔·海森堡在微观世界发现了与拉普拉斯预言相悖的现象。
在微观世界里,无法同时测准物体的位置和动量。
若要精准测定原子大小石子的位置,其动量就难以捕捉;若要确切测算石子动量,其位置又难以确定,这就是量子力学的核心原理——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
科学家测量微观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能依靠显微镜,测量微观粒子动量适合用波长较长的光,但测不准其位置;测量微观粒子位置则需用波长较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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