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是怎么回报她的呢?他竟怀疑是她下的毒手?呵,钟婉秀只觉得心死了也不过如此。
阮思妍虽然从未见过钟婉秀,不过她心里明白,楚霄不会是太子妃所害。
毕竟太子妃是东宫正室,日后若太子登记,她便是中宫皇后;楚霄如今作为嫡子,也是记在她的名下。
楚霄出事,东宫一派必然大受打击,太子前路未卜,她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阮思妍不相信自小长在侯门大院,见惯权势纷争的太子妃会想不明白。
况且么,阮思妍接着道:“此毒无色无味,表面看无任何征兆,其实内里却在不断消耗病人精血,非行走江湖、深谙毒理之流不能所致。”
意思是,不是老江湖或者是手眼通天之辈,还搞不到这种毒。
阮思妍一句话,便将太子妃的嫌疑给洗掉了。
钟婉秀却是意外的看了一眼阮思妍,她以为这阮娘子与楚国公府交好,定然是站在楚国公府一边,却没想到还会替她说话。
而她的枕边人呢?却是第一个怀疑他,这让她如何不心生悲凉。
“你看我就说是中毒吧,你还不信我。”
太医乙小声向旁边的太医甲叨叨,全然忘记了之前是如何对阮思妍鄙视的了。
太医甲嗤了声,问道:“那阮娘子有可知这是所中何毒呢?又如何解毒呢?”
阮思妍没有说话,眼睛看了一圈房中众人,欲言又止。
“妾身还是出去吧,免得日后又怀疑到妾身身上。”
钟婉秀道,说完便起身欲走。
段钰乾自知刚才理亏,急忙拉住钟婉秀,将她按在身边,安抚的拍了拍手,方对阮思妍道:“阮娘子大可直言,房中之人都是孤的亲信之人。”
其实他刚才只是出于身居高位之人的多疑心理,细想一番后,也明白过来钟婉秀不会做这种事。
此刻,他对阮思妍的分析很是信服,也对她的谨慎很是欣赏。
阮思妍点头,这才道:“其实这应该称之为蛊,名为噬心蛊。
出自南疆瘴毒之地,如今已很少听闻,却不想竟在皇太孙身上看到。
噬心蛊,顾名思义,便是靠吸食人的精血为生,直至耗干人体精血为止。”
“蛊毒?南疆?老三手下有个副将,便是来自南疆!”
段钰乾睚眦欲裂,恨声道:“孤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众人皆是胆寒,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厉,对一个十岁小儿下此毒手。
更怜惜楚霄小小年纪,便成为权势纷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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