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头一次被邀请喝一杯,对方竟然还是个没有多大年龄的富家公子,真应了许凭阑那句,生活可不就是这么个样儿,怕什么,来什么。
“不愿意就算了,至于嘛,笑我我都能忍,还考虑这么久,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伽蓝低头捂嘴咳嗽了一声,暗处马上跳出来一个影卫,尹湫桐还没反应过来,那影卫已经单膝跪在伽蓝面前了。
“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我与这位紫衣公子要共饮一杯。
顺便把我珍藏的剑上花取一坛来。”
影卫二话没说便没了踪影,看样子,已经去准备了。
“额这个,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说的喝一杯,不是喝酒,是酸梅汤。”
“?”
“我家管家亲自酿造,保证纯天然!”
“你不喝酒吗?”
“我娘说,我还不能喝酒。
至于为什么,她没告诉我。
我只知道,我以前跟别人喝过一次,喝完之后,那个人就再没跟我联系过了。”
伽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开心果了。
“哎你别笑啊,我这就吩咐他们拿些酸梅汤过来!”
说着,尹湫桐趴在二楼许凭阑之前站的地方,朝楼下的下人们招手,嘴里说了些什么别的伽蓝听不太清楚,就酸梅汤三个字,听的格外清晰。
伽蓝就站在后面看着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露出了那天的伽蓝脑中一个恍惚,话也听得不够真切,“你说什么?”
“伽蓝施主,贫僧,好话不说第二遍。”
急得伽蓝想上来扯和尚的头发,这才发现,肆意今天又束发了。
这位和尚阁主,不剃度就算了,还常年散着一头乌黑的秀发,走哪哪就一阵发香,还容易打着人脸,只有遇上重大事件,才考虑绾起来或者束起来,看来这回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伽蓝默默移动到肆意耳边,确保尹湫桐还趴在那没动,才敢开口提问,“这次是什么事?”
肆意嫌弃地把他推开,离了起码有一米距离,才恢复原来的表情,“两件事,你想先听哪个?”
“稍微不那么重要的那个。”
“画楼要进宫。”
“另一个呢?”
“他要扮女子。”
“你是说,阁主要扮成女子,然后进宫?”
肆意点点头,抬下巴的同时挑了下眉,又撇了眼不远处的尹湫桐,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中间的银色横架,把眼睛上带着的那副平光玻璃镜取了下来,“不过,他怎么进来的?”
伽蓝摊开手,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瞧他那少爷的样子,有腿有脚的,当然是走进来的了。”
肆意用衣服擦眼镜,不语。
一个眼神,伽蓝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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