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那种肉体上的疼痛和禁锢本身就带给了他快感,而另一方面,失控的祁尧和他平时滴水不漏的绅士性格完全不一样,被他占有的同时,唐一臣也觉得自己占有了一个真实的,本能的,完完全全顺从自己内心的祁尧。
在听见那通电话之前,唐一臣都没有意识到,祁尧今天究竟有多烦躁。
如果换做是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概会表现得更加恶劣,毕竟做爱是发泄的途径之一,他们又没有在谈恋爱,祁尧完全可以不用考虑他的感受,不必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不需要在事后保持这样的温柔和关切。
“你说吧,说什么都行,雪也好,山也好,你妹妹也好,我在听呢。”
唐一臣决定不再挣动。
如果自己能让祁尧开心一点,如果这个人真的想要找谁聊一聊,说出束缚他已久的痛苦或是愤怒,那唐一臣愿意听。
他想要更了解祁尧一点,或者只是能让他开心就可以了。
唐一臣借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安安稳稳靠在祁尧怀里,仰起脸在祁尧的唇边落下一个吻,声音又轻又软,雪花似的一点点洒向祁尧心头。
祁尧难得有片刻的失神。
他低头看向唐一臣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满都是自己的倒影,好像真的不管自己说什么,怀里的那个人都会认真听下去,都能全然接受那些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阴暗面。
该从哪里说起?
说说那个输掉的官司吗?还是说他和Louisa?乞力马扎罗山?
或者再早一些,就从祁教授决定把他的抚养权交给他母亲的时候说起。
毕竟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分叉口,如果当年父亲能做出不同的选择,也许他也能够成长为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祁尧的父亲是国际法领域的知名学者,也是母亲这几任丈夫里,难得称得上与她“门当户对”
的人——他有一半的英国血统,是贵族之后。
虽然小时候生活在香港,但高中就去了英国,本科毕业后又来到美国。
他在做律师时认识了祁尧的母亲,后来又辞职回到学校,专心致志地做学术。
所以祁尧出生后,作为商人的母亲火速回归工作,而因为正在准备新书出版,所以两年没有教学任务的父亲就理所应当成了奶爸。
他从纽黑文搬来纽约,和妻子、儿子,以及妻子和两位前夫生下的孩子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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