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反驳都毫无力气。
好似心被什么掏走了一般,目光也是游离的。
“唉,连瞎子都看得出来,我萌萌自然是更加知道了!”
萌萌摇着司徒樱的手臂,娇声娇气地道:“原本萌萌就是想帮姐姐一个忙,特意在这三条街上飘起了幻觉的六月飞雪,可谁知,半路竟然杀出个玉佩,唉……我说啊,这王爷虽然英俊潇洒,却也好大个脾气,不就是块玉佩嘛,不就是个什么……什么皇帝跟什么皇后的信物嘛,一块玉而已,玉又不会说话,又不会陪他玩儿,哪有姐姐你漂亮,这王爷真讨厌!”
萌萌嘟着小嘴,替司徒樱开始数落起南宫昊轩了。
司徒樱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
怪不得人常说女儿视妈妈的小棉袄,她养的这个小萌萌可真是一心替自己着想啊!
但,心底依旧是空落落的。
似乎有什么已经随那个潇洒的身影,随着漫天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而去。
她不愿意承认这样的自己,可是又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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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司徒姑娘。”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枫九歌也走了过来。
司徒樱差点把他都给忘掉了。
她带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枫公子,今天实在对不住,连累你了。”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她带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枫公子,今天实在对不住,连累你了。”
“姑娘不必这么客气。”
他眉眼淡淡的,谦和的,“方才好几次枫某都替姑娘捏了把汗,幸好姑娘逢凶化吉,不然被带到南宫昊轩的府上,还不知道会如何。”
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似乎在对着空气逞强:“他要和本姑娘比试,哈哈,你们说,他会赢么?”
枫九歌脸色微微一沉,突然捉住司徒樱的手:“你最好离南宫昊轩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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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枫九歌一直沁人心脾,令人舒服的态度,她秀眉微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去:“枫公子有何见教?”
他却没有松,态度有些急切,甚至是带点粗暴的:“这是我诚恳的建议,司徒姑娘,虽然现在南宫昊轩权势熏天,如日中天,但是……伴君如伴虎,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摔下来,现在越高,到时候摔得越惨,说不定一蹶不振,永远也爬不起来,还会连累他人——还请司徒姑娘三思!”
“你的意思是?”
她不是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要说这些?
枫九歌继续道:“司徒姑娘如此聪颖,这些道理想必不会不明白,其实当初姑娘的父亲司徒老大人要与六王爷结亲也是迫不得已,他内心也是不得不如此做!
现在姑娘好不容易从这个黄金牢笼逃脱出来,就最好避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去碰触才是!”
她弯了弯唇角,笑得很狡黠,却也有些苦涩:“黄金——牢笼,你说的真对。”
后宫,甚至整个皇家,还不就是黄金的牢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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