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师姐就来了,她得想个法子离闻人宴远点,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容易败露。
堂堂丞相,定然不会放任不管,要是让他掺和进来,事情要难办得多。
再说这流言蜚语,在书院里是传的火热,另一边闻人府却是清宁一片,这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没人敢传,或者是闻人宴用了什么法子阻止下人议论,否则惊动了他古板的奶奶,他们二人都得被押过去受审。
“在想什么?”
闻人宴低声问了一句,打断了沈离经的胡思乱想。
沈离经:“就是在想公子为何喜穿白衣?”
她对这个确实好奇很久了,就是不知道闻人宴会不会老实说。
要不是他长得好看,这素白的衣服就是料子再贵,也像是在披麻戴孝。
有趣的是他用得也是白色发带,好看归好看,未免太不吉利。
皇上对他们一家都是有特赦,这厮每天不穿官服一身白上朝,显得还很不敬,实在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闻人宴倒了杯热茶递给她,淡淡吐出两个字:“合适。”
沈离经听的很清楚,不必再问了,心道他果然是个怪胎,什么合适,简直是答非所问,也许是不想说,那她就不用自讨没趣了。
闻人宴:“我叔父明日回京。”
他说完后,沈离经装作没听懂,实际上心里已经很暴躁了。
闻人宴的叔父闻人徵,也是当世有名的大儒。
闻人礼和闻人钰的父亲,整个书院明面上归闻人复管,实际上却一直是他在打理。
对待学生极其严格,曾经还是皇帝的伴读,被请去做了一年的太子太傅就甩手不干了,皇帝反而把太子骂的半死。
被他盯上可谓是极其倒霉,沈离经当初因为他宁愿被关禁闭也要离开书院。
闻人徵这一脉同样的出类拔萃,但个个都脾气古怪眼高于顶的,要不然闻人钰也不会十九未订亲了。
闻人钰是典型三从四德的名门闺秀,她的弟弟除了闻人礼以外,都像是木头人,说话都像是套着模子,小小年纪就循规遵矩半点差错不出,说不出来的怪异。
好在闻人复和闻人宴虽担得上一句“圣人遗风,济世之才”
,却不至于太过迂腐,就是沉闷了点。
闻人徵想再培养出来几个如同闻人复闻人宴这样的俊才,却只是适得其反。
沈离经暗暗想:我可不想对上闻人徵,虽然换了身份,但很多习惯改不了,万一又有什么小毛病惹他不快,勾起他对我一些不太好的回忆,那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思及此,沈离经回闻人宴:“不瞒丞相,在书院几日小女已经添了许多麻烦,承蒙闻人府关照,无奈自身病体难愈,嫂嫂也不日来京,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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