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人在生事,先是殿下的舅父,后又是殿下身边伺候的人,现在又动娘娘。
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真真混账!”
赵启被她念得脑袋发麻,起身往外走。
明明,晋舒儿以前是个性格温婉,他说一,她从不说二的小女子,为何现在如此呱噪?
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不能去见母妃。
对了,他去见外祖父、舅舅们。
忠勤伯府里,翁柯刚刚被放回来。
罚了大把银钱,连带着整个翁家也罚俸,翁柯挨了一通板子,哀哀戚戚趴在榻子上。
忠勤伯又是心疼,又是气愤,骂翁柯贪钱糊涂,再骂马贵居心叵测,还骂赤衣卫没事找事。
骂了一通,自己也知道规矩,叹气道,京兆衙门多少还给了份体面,如此结果,手下留情了。
这厢还没有气顺,没成想,更坏的消息传了回来。
忠勤伯一个头晕,人直直仰倒。
赵启进外祖家,里头“兵荒马乱”
,没有说上几句话,只能走了。
另一厢,留在寝殿中的晋舒儿砸了两只碗。
陪嫁进来的董嬷嬷看在眼中,拿着腰牌,回去求见安国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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