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并肩走出病房,在同事们各种好奇与猜测却不敢八卦的目光里,出了医院。
回家的途中,他没怎么撩我,我从余光看到他侧脸绷得很紧,似满腹心事。
“那个……医院的股份,我要还给你,董事长的位子,也烦请你自己回去坐着。”
我开启话题。
“我送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先例。”
“……”
“从明天开始,希望你大大方方地坐在董事长的位子上,至于盈利,你愿意怎么做什么就做什么,慈善事业也挺不错呀。”
“……”
他少有的严肃,我无言以对,也知道说多了也是白说。
好吧,在医院工作,我心里确实有很多做慈善的计划,既然他成全我,我何必矫情。
他就此缄默了,我也找不到话题,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我和他相处以来,还是第一次感觉这般压抑。
车进了家门,停稳后我自己打开车门,先下去了。
我径直往房子大门走去,走到门口发现某人没有跟来,奇怪地回头。
他还没下车,隔着车窗,我看到他又在抽烟,他也在看着我,眉头锁着,目光深沉复杂。
我感觉到他那目光里,似有深深的、难以言喻的无奈。
想返回去和他说点什么,或许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但终究觉得无从问起,又估摸着他也不会回答我,便作罢了。
他这样子,难道又是要远离?
我的心情莫名跌落至谷底,我感觉说不定明早醒来,他又说走就走了,而且,归来无期吧。
打开门,冰棍儿已在门口等着了,她亲昵地往我裤腿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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