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梳卖了个乖道。
初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使劲抖了抖手里的衣裳道:“真不害臊!
还小狐仙呢!
没想到曲尘还挺肉麻的。”
“你家戚大人就不肉麻了?只是我没听见罢了!”
宝梳走过来靠在旁边槐树上揉了揉眼睛问道,“阮曲尘什么时候走的?”
“早走了,听我说起欧阳大人的儿子死了就立马走了。”
“谁死了?欧阳大人的儿子?好像跟阮曲尘是有点交情啊!
怎么死的?你瞧见了?”
“别提了,”
初真一脸不舒服道,“我正好路过那家院子,瞧见差爷们在往外抬尸体,吓得魂儿都差点没了,真是有点晦气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了?”
“谁知道呢?等衙门里查了不就清楚了吗?哎,对了,世海哥的亲事快到了,我们是不是得回去一趟?顺便把搬绣班的事情也一并弄了。”
宝梳点头道:“行,大后日就回去吧!
大后日是世海哥成亲的日子,回去正好还可以赶上一顿喜酒。
这两日我们就把绣庄里该买的东西都买下,布置好了,只等绣娘们搬来了。”
初真弯腰拧起一件衣裳笑道:“你说海樱那死丫头知道要搬城里来了,那得多高兴啊!
天天嚷着要进城的人,这回可如了她的愿了!”
“别说海樱了,初凝初蕊怕都得高兴上几日呢!
说得我立马就想回乡去了!
你赶紧晾了,我们好出去买东西去!”
“嗯,好!”
宝梳和初真好好地忙了两日,把该布置该采买的都一一办了,就连绣娘们住的院子都收整了出来。
宝梳又让曲尘给她找了三个中年媳妇,专门打扫和看管屋子。
收拾妥当后,世海成亲那日两人便坐着宝梳专有的小马车滴滴答答回村去了。
这两女人一走,那两男人就空虚寂寞上了。
曲尘还好些,这两日正好忙着跟拉萨商铺的人对账,腾不出多少工夫来想宝梳,汝年就惨了,本来就出入不自由,初真又不在,憋得他实在不痛快。
初真回乡的第二天晚上,他在后院闷闷地喝了两口小酒后,便穿上件带蓬的披风出门去了。
汝年去了生药铺子后院,翻墙而入后,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心想那混小子又去窑子了?一日不去果真是闷得慌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转身离去时,灶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很是惊恐!
他怔了一秒钟后,飞奔而去,闯进灶屋时,竟见一黑衣人把胜芳馆的姑娘芳娇摁在灶膛旁边的干草堆上,正往她嘴里灌着什么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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