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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梳耸耸肩笑道:“那也是哦!
佛祖知道老夫人不信他,但凭着佛祖宽大博爱的胸怀,他听到施夫人的祷告也一定会保佑老夫人的。”
陈夫人翻了个白眼道:“可不是吗?就你在那儿大惊小怪!”
“哦哟,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也应该改姓佛了!”
宝梳故作一脸认真的表情指着陈夫人说道,“横竖不管信道还是信佛的,到最后都会被佛祖博爱的胸怀所接纳保佑,那还不如直接信佛好了,还信什么道教真君呢?施夫人真不愧是临安城名列前茅的贵妇人,目光就是远大,知道老夫人单单信道教是不够的,就自己舍身求佛来保佑信道教的老夫人,以佛祖的慈光和圣灵来保佑一切道教中的人,佛祖真真太伟大了!”
陈夫人偏了偏头,想反驳宝梳,却又想不出该怎么反驳才好,反正听着她那话好像有点不对似的。
景王妃却听出来了,微微偏头对宝梳笑了笑问道:“宝梳原先是信道教的吗?其实我也是,只是后来改投了佛教。
你如今抽身还来得及,佛法无边,远比那些所谓的修炼成仙要深远博大得多,既能救自己,也能救别人。”
“嗯嗯,”
宝梳煞有介事地点头道,“听王妃你这么一说,我更加想跳槽了!
好,打今儿起我也信佛了,一会儿就去找法闵大师为我家末儿和丁香各讨个寄名福袋!
说起来,我简直是被施夫人和景王妃你们两位佛门高人给点醒了啊!
临安城果然是藏龙卧虎的!
往后我得好好谢谢施夫人才是。”
这时,陈夫人忽然明白了什么,正想开口时,杨夫人来了。
杨夫人说在门口遇见了施家的下人,说施夫人府里有事来不了了。
几位夫人便开始商量起了个中细节,商量了一会儿后,法闵送来了新冲的茶水和斋果,大家便先停下来,吃点茶果再继续。
期间,其中一位夫人借口上茅房出去了。
紧随其后的是陈夫人身边的一个丫头,再后面就是宝梳带去的元宵了。
这三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位夫人先回来了。
陈夫人往外看了一眼,问这位夫人道:“赵夫人去了这么久?莫不是闹肚子了?”
这位赵夫人笑道:“是有点闹肚子,都怪昨晚上贪吃了两块腐乳。
你知道的,我一吃那东西就闹东西,用什么药都不顶用。”
“那可得小心了!
咦?我家那小丫头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叫她去问法闵方丈多拿支笔来,她又跑哪儿玩去了?奎宁,”
陈夫人吩咐身边的女儿道,“你出去瞧瞧,她是不是又贪玩去了?找着了好好训她几句才是!”
奎宁出去后,几人又讨论了起来。
说着说着,元宵回来了。
她附在宝梳耳边低语了几句,宝梳抿嘴笑了笑,点头让她先出去候着。
她刚一出去,陈夫人狐疑的目光就扫到宝梳脸上,并问道:“你家丫头也是闹肚子吗?是不是这里的茶点有什么不对劲儿?”
“哦,不是,”
宝梳笑道,“是我不放心我家末儿。
我出来这么久了,怕末儿肚子饿了,所以叫元宵回去瞧了瞧。
好在我家末儿是个贪睡的小猪,睡到这会儿都还没醒呢!”
景王妃搁下笔抬头道:“我竟忘了你家还有个要喂奶的。
要不,你先回去?”
“不碍事儿,我已经叫元宵回去瞧过了。
我既然来了,怎么好半道回去?没事儿的,大家继续吧!”
陈夫人没再说什么,大家又继续商讨了起来。
约摸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几位夫人都乏了,便说改日再聊。
刚停下手,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丫头的声音:“施夫人来了!”
众人一听,有些惊讶,施夫人不是说不来吗?片刻后,施夫人一股劲风似的走了进来,面带厉色,双目环视了一周后,目光落到了宝梳身上,语气冷冰地问道:“你就是阮府上的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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