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是。
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江铖来这一招,简直是掐中了我的死穴。
我突然想起在我离开家前他被堵着没说完的话。
他说,在签字前,会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像这样,如同变相求着我别离婚。
原来他放了个地雷在这里,就等着洪正信跟我和盘托出,然后“砰”
的一声,炸弹炸开,炸出一屋子的荒唐。
太阴险了。
我还是不够了解江铖,他怎么可以这么坦坦荡荡的阴险。
洪正信道:“江铖是直接拟好文件签好字给我的,当时我劝过他,一是从他的角度考虑,我不希望他这么不留余地,到时候容易反噬他自己;二是从你的角度考虑,我觉得他这样,逼你太狠。”
我轻声道:“你劝不动江铖的。”
“是,我没有劝动他。”
洪正信叹气:“当时我想过要不要把这个事告诉你,但我有些犹豫。”
他停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因为我其实,并不能完全想通他这么做的用意。”
我知道,他是怕,他是怕那时候因为江铖要和我结婚就兴奋到满面红光的我,会再因为这个消息,以后遇到什么事,都死心塌地误以为江铖爱我。
确实想不通,即便是我现在听了,也有点想不通。
但洪正信想不通的原因是他无法确定江铖这么做,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而我想不通的原因是,既然他这么爱夏恬箐,想和我离婚娶夏恬箐,为什么还要用这一招绑住我。
“虽然我想不通,但我只劝你一件事。”
洪正信道:“庄闻,你不要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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