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九钧帮她捡起药瓶。
他附和一句:“说得对。
你不是也和纪周行谈过?老纪那个人,总体来说,还是蛮靠谱的。”
姜锦年没做回应。
她抬头望向了天花板,精致的侧颜清晰可见。
每当她眨一次眼,浓密的睫毛都像是轻颤了一下——这只是一种错觉。
她眸子里漾着水光,忽闪而清亮,恰似漫天星辰倒映在浅溪。
她确实长得很美。
郑九钧自认,他正在故意欺负她。
郑九钧一语双关:“总有人说,金融圈乱,其实哪个圈子不乱?男人的本质千年不变,唉,我干嘛说这些话。”
他扶着椅子把手,悠然自得地坐着。
几个星期前,他和纪周行吃过一顿饭。
散场后,他送纪周行回家。
纪周行那晚喝多了酒,醉得不轻,这男人就坐在车后位,念了好几遍姜锦年的名字。
郑九钧奇怪地问他:你余情未了?纪周行口齿不清:她嫌我花心。
郑九钧记下了这件事。
而姜锦年一无所知。
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郑九钧不想跟她和平共处。
她忽然开口:“嗯,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一个德行。
不过女孩子也是,上学的时候关注班里长得帅成绩又好的男同学,手机里保存着男明星的照片,刷微博瞧见男模特……会稍微停一停,人之常情。
你确实不用说这些,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姜锦年正要说到重点,另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响起。
她侧目一看,正是傅承林。
傅承林刚离开会议室。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先扫一眼郑九钧,再盯着姜锦年,云淡风轻地笑问:“你们在聊天吗,聊了什么?”
他抬手想要摸一摸姜锦年的头发,但她躲开了。
争端郑九钧的那句“金融圈子乱”
,让姜锦年再度怀疑傅承林的私生活。
她多少有些介怀,偏要装大度,分明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她就像一支不稳定的个股,哪怕是一笔小单,也能将她砸出六七点的跌幅。
窗帘隔绝了天幕,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洒在桌面上。
姜锦年两指按住一条光斑,来回敲动,她宁愿重复这种无聊的游戏,也不乐意和傅承林说一句话。
姜锦年的心情很矛盾:她知道男人更爱胸襟开阔的女人。
但她仅能在表面上做成这一点,有时候,甚至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
郑九钧斟酌着开口,缓解气氛:“承林,你开完会了?”
傅承林察觉他的药瓶换了位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