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尝。”
端木别过脸,拒绝道:“做的好丑,拿走,不吃。”
话出了口,他心生悔意,他不是在嫌弃这盘糕点。
端字砚教西药反复做了好几次,没几次是成功过的,今次的成品应是出自于西药之手。
初次下厨,端木应该是要给予鼓励的,偏怪心底压着的一团无名火,让他就想去气西药。
悔意在他心里冒了一个泡随即被无名火覆盖住,他别过脸不去看西药,耳闻西药的一声轻喟透出半分失落,道:“这,这是最成功的一次了。”
端木狠着心不去听、不去想,旋即去到床上,掀起被子蒙住全身,被子里的呜呜的声音夹着几分不耐烦轰客道:“走走走,我要睡觉,无事别撩有事莫找,把你那盘丑不拉几的东西夜一并带走,我见了反胃。”
待他听见房门合上的声音,便把头露出来透透气。
端木手中的钥匙啪啦一声掉落床下,他翻身趴着床伸手去捡。
一颗圆玉从他衣服里某个地方掉了下来,在地上欢蹦乱跳了几下子,在他的房间里滚了几大圈,撞到了桌脚,尔后滚到了他一串钥匙的旁边。
西药是用那一颗青熏玉买下了他,以为此后一生要在太蜀庄度过了,这分离的日子来得措不及防。
这颗具有纪念价值圆玉收在他身上,时间长了,收在哪里他都快忘了,有时候他真忘了西药给过他这颗东西。
既然该散就散,那他把这颗东西留在身上有何意义,不如完璧归赵罢。
熄了灯的房间黑漆安静,房间的主人在床上酣睡,并无注意到房间的门正被人悄悄的打开。
一道暗影溜了进来,静悄悄地关上房门,轻手轻脚去了床塌。
房间里黑蒙蒙的看不仔细床上睡觉的人,但能感觉到人平缓的、綦轻的气息。
端木站在床边呆了片刻,转而摸到了一盏油灯,掏出火折子点燃灯芯,漆黑一片的房间霍然亮堂。
端木走回床边,床榻上的俊人活脱脱一个“睡美人”
的形象,西药的眼睫毛动了动,没被惊醒。
端木在床边踟蹰拿不准注意,少焉,西药翻了一个侧身,端木做贼心虚似的看了看西药,西药没醒来。
“西药,醒醒,我有话说。”
端木道。
西药又翻了一个身,把褥子往上扯了扯,继续睡觉。
端木坐到榻上,推了推被一团褥子裹住的西药,见西药还是不理睬他,他就倾下身贴近脸去看熟睡的西药。
端木狠不下心大声吵醒,即像蚊子般的在西药的耳边呢喃道:“西药,起床了,天亮了……西药,我有话跟你说,你快起来。”
“不听,睡觉。”
西药的声音困倦疲惫,不知是醒了是睡着,西药卷着一团褥子往床的墙角缩了过去。
端木于喊西药起床这件事坚持不懈,于是乎爬上了床,探头探脑的接近缩在墙角的西药。
西药背冲着端木,他的发丝散乱,有一些遮住了他的脸,端木撩开他脸上的乱发,欲好言劝他起床,褥子里的西药一个大翻身扑了过来,端木一个不当心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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