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多熬几天,就算醒过来,人也疯了。
我给扎几针,再开个方子,回头灌了药,先狠狠睡上一天就无大碍了。
只是她伤了肠胃,这个却得日后慢慢调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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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知春扎针后果然睡得踏实了些,晏骄松了口气,又好生送了冯大夫出去,才要回来,就听下头的人说阿苗回来了。
她忙吩咐小金照看知春,亲自去迎阿苗。
以前老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如今分开几天,还怪想的,也不知她带了什么消息回来,能不能把本案往前推一推。
师徒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不过阿苗也知轻重缓急,倒不忙展示张夫人回的礼物,拜了师父后就将她最想听的消息说了。
&ldo;我按照白姑娘的计策试了一回,张夫人确实说了不少,倒有一多半是在给宋夫人上眼药。
我怕问的太明显令她起疑,也没大敢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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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潜在案件上,晏骄先后询问过许多人,而最终结果无疑很好地体现了何谓&ldo;不同角度观察&rdo;:虽然说的是同一件事,同一群人,可显然张夫人的角度更细致更刁钻。
张恒等人的背景消息与之前从柳潼柳大人口中得到的一般无二,不必赘述,但除此之外,张夫人还非常大胆的展示了官太太独有的揣测和发散思维,意外给了晏骄提供了许多崭新的入手方式和思考方向。
&ldo;张横张大人虽然是峻宁府的知州,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宋夫人与姐姐天然亲近的关系,实际上反而跟习庆府往来跟密切些,便是玉容姑娘的手帕交,也多在那边,峻宁府的酒宴反倒频频缺席。
时间长了,本地官员及家眷都很看不惯这种做派,觉得有点儿吃里扒外的意思,渐渐也就不大往来,所以其实张横大人一家子在咱们府城内的人缘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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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对了,当时一并回来的还有另一位姓方的大人,听说祖上很了不得,如今虽然没了实权,可瘦死骆驼比马大,当地秦知县和不少文人依旧对他推崇备至,风头反而比当官时更盛。
宋夫人对方家十分巴结,当初方家人一回来就带着玉容姑娘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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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苗才说完这话,白宁就想起来之前舞狮大会的事儿,冲晏骄眨眨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ldo;难不成她想把女儿嫁到方家?&rdo;
阿苗也笑了,&ldo;我也问了,可张夫人说方家并没有适龄男子,况且方家如今败落了,嫁了也无用。
约莫是要做踏脚石,往京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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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有道理。
如今方家虽然不大行了,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几代人积攒的人脉大半还在京城,哪怕为了摆脱薄情寡义之名,说不得逢年过节还会往来。
如此一来,方家与京城中人往来,宋夫人再与方家往来,可不就拐着弯的跟京城搭上线了?
阿苗又道:&ldo;张夫人说起这些人的时候,表情似乎有些不屑,话里话外都在挤兑他们是假清高,面儿上瞧着光风霁月超然物外的,可背地里一直在上蹿下跳的活动,嫁女儿事小,大约是还想联络人重返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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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骄问:&ldo;什么人?&rdo;
白宁就笑,&ldo;你这话问的却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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