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家丁小厮们刚刚就远远目送常清河出去,此时听到门外的喧哗,竟是没人敢上前。
梁玄琛的声音中气十足,他知道里面必然有人竖起耳朵听着:“告诉宁王殿下,浔阳府上上下下三十八名大小官吏已经上奏朝廷,宁王为祸地方,欺君罔上,扣押皇亲国戚为质,他这是自寻死路。
望他洗心革面,速速向朝廷负荆请罪,皇上或可念兄弟之情,绕他一死!”
说罢他转身一拂袖道:“我们走!”
结果走得气势汹汹,太快太急,“咚”
一声下巴撞在挡道的地空脑门上,梁玄琛的牙都磕破了地空的头皮,地空捂着额头“哎哟”
一声惨叫起来。
梁玄琛摸着差点撞歪了的下巴,破口大骂,“我瞎,你他吗也瞎啊!”
没等走两步,又“咚”
一声额头撞在了马车梁柱上。
常清河实在看不过去了,欲抢上前扶住他,然而丰齐、水空、林明诚都早一步扑过去扶住他了。
他们带去的人马其实比宁王府养的私兵少,这是料准了宁王出去码头截人,这才趁着宁王府守备空虚来接常清河的,人一接到,自是快马加鞭地跑了,以免横生枝节,真打起来,衙役未必能敌得过王府家奴,领公差吃皇粮的,怎么能和身家性命全部交在宁王手上的家奴相敌。
是以回到衙门里,梁玄琛将人就地解散了,准备另雇一艘低调些的船继续西行,也不从浔阳府的大型码头离岸,只寻个勉强能靠岸的江滩便是。
“就这么走了?太便宜宁王了。”
地空不满,觉得梁三爷这辈子没吃过这种大亏。
梁玄琛倒是个明白人,“没事,咱们走咱们的,皇上收拾完康王,就来收拾宁王了,不用我亲自动手。”
大家匆匆忙忙地打包袱,东西都落在宁王府不便去取,只能随便买点儿急需的,浔阳府道台为国舅爷寻了一艘不大的船,一切以便利为上。
宁王在码头截不到梁玄琛,也是十分焦急,然而带兵来围攻浔阳府衙门他还是有些忌惮,便只派了几个探子暗中盯住。
常清河出门转了一圈,回来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梁玄琛。
常清河道:“三爷,还是得有人留下断后,不然我们的船快不过宁王的船,怕是要半道让他追上的。”
林明诚道:“你们先走吧,我来断后,怎么说我也是朝廷派来谈判的,还得回去复命。”
梁玄琛道:“这怎么行?看样子宁王对府衙还是有些忌惮,我们可以先在这里住几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大家商量了一番,总觉得这件事还得由朝廷的援兵过来才行,便是地方上的驻军,素日与宁王交好,都未必能帮他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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