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野放下微冰的啤酒罐,“你说的这些很有趣,我以前都不知道。”
谷雨好像深受感动,停了停,试探着问:“老板,你不觉得我脑残?”
从谷雨嘴里说出来,“脑残”
两个字很严肃,好像受过很多伤害,但她早就去他妈的老娘不在乎。
林新野摇头,说话的感觉就像夏天的冰啤酒,听着很温柔,“审判别人不是什么好习惯。
快乐是自己的。”
谷雨整个人晃晃悠悠,酒劲一下上来,直勾勾盯着啤酒,她又舔了舔嘴唇,“我渴了,我可以喝酒吗?”
林新野拿起冰啤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可以。”
谷雨气到把塑料杯捏变形,愤愤道:“凭什么你可以喝,我不可以喝!”
林新野相当有理,“因为你是小朋友。”
谷雨喝醉了脑袋相当不清楚,又伸手拿了一杯可乐,“那我把可乐和啤酒,混在一起,可不可以?”
林新野笑得很好看。
好看到什么地步?
在谷雨眼里吧,好看的有点像她哥。
林新野摇头,“不行。”
疏远又冷漠。
“老板,我们这样。”
谷雨再次争取,用手指了指林新野手里的啤酒,“我们来玩真心话,赢的人可以喝酒,输的人不可以喝。”
“跟平时反着来?”
林新野好像勉强打起精神,又低头笑笑,“我可以说说我的顾虑吗?”
谷雨点头,大声道:“当然可以!”
为了喝酒没有她这个疯女人做不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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