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河本以为绪自如是要偷自己的剑,绪自如性格调皮跳脱他早已略有耳闻,白日借剑的时候他以为绪自如同旁人打赌要拿到手他的剑,他固然不允。
这会儿见他亮着一盏灯坐在自己房间地上,有些疑惑,想知道他要干什么,便没出声。
绪自如坐在地上埋头捣鼓半天,他便在床帘后看了半天。
小半柱香时间过去,绪自如抬头拿起云皎剑,视线透过床帘望了过来,他眼角天然微微下垂着带着一丝孩童的天真感,嘴角不笑时也微翘,他拖着嗓子说:“师兄,你偷看我好久了。”
绪自如深夜闯别人卧房被人发现不觉惊讶,宴清河作为主人被人闯了卧房却被闯入者一句话惊得撩着床帘缝的手指顿了顿。
“你在做什么?”
宴清河掀开床帘。
绪自如把云皎剑往前推了推,那剑柄上悬着一翠绿色的剑穗,正随着绪自如的动作凌空摆动着。
“师兄,我亲手做的,保准管你平安顺遂。”
绪自如说。
“……”
宴清河有些疑惑,“你深夜到我房间来,给我的剑挂剑穗?”
绪自如从地上站起来,他把云皎剑放回原处,手中拿着油灯朝床上的宴清河走了过来,边走边笑:“那我白日里让师兄把剑给我,师兄也不给啊。”
宴清河当时对绪自如行为不解,甚至到绪自如拿着油灯走到他床边突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道了声“晚安”
,这行为他也不是很了解。
“晚安,师兄。”
绪自如说完吹熄了油灯,从大开着的窗口又爬了出去。
宴清河很长时间都不是很懂绪自如。
绪自如却粘他粘得极紧,他下无望山绪自如要送,回天极门绪自如要接。
绪自如性子跳脱不羁,也不在乎宴清河的冷淡,只要宴清河在天极门时,他夜里翻宴清河卧房的窗户已然成了常态。
宴清河夜里坐在床边看着跳进来,张嘴说他胡闹。
绪自如爬了几年窗,人已经长开,听见他说话挑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瞥宴清河,他熟门熟路跳进屋内,嘴上丝毫不顾及地张嘴就来:“师兄,梁上君子,偷香窃玉,人间美事呀。
你是个木头,当然没法体会这个中滋味。”
宴清河蹙眉。
绪自如走过来脱鞋坐上他的床,他盘着腿,上半身在左摇右晃,一会儿撞上宴清河的胳膊,一会儿又挪开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