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反光性不高,江教授眼窝下阴影明显,两腮线条也因光泽晦暗而显僵直。
他几番双手拂面的动作,也没有柔软那些令人精神紧绷的线条。
拿下鼻樑上黑框眼镜,抚摸额头一处已结疤的圆形新伤,靠向椅背,示意于文文坐在桌前一张黑色摺叠椅,优雅点个头,双手在胸前交叉,清清喉咙。
再次坐挺身子后,他说:“我想这样单独面对面和学生谈话的机会不多,妳也知道,大家都习惯用e-mail,但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当面谈会比较好。
我必须先说明的是,我同时也是学校网路督察委员会的成员。
网路看似一个通畅无组的自由空间,管理起来很不容易,校方有许多政策,都是要介入校园网路做监督和管理动作。
我的委员会临时通知我,对于所發生的事情,我认为有必要让妳知道原委,并协助妳了解整件事。
简单地说,这就是今天我必须要约谈妳的原因,希望妳不会觉得突兀。
有几段影片是关于妳的,在网路上流传,我想知道,这些影片拍摄的同时妳自己知不知道?”
“摇头是吗,我想先让妳自己看看这几段影片,有几个问题我想和妳讨论一下,乾脆我先说好了,当然偷拍妳是不正当的行为,偷拍妳的人隶属一个社团专门偷拍,这点我们待会再说。
我想先告诉妳这几段影片有些不寻常,站在校方的立场也是想关心妳的状况。
第一天妳在一间空教室从下午两点左右一直待到傍晚,中间一度趴在桌上小睡十五分钟,其馀时间妳都处在一种發呆的状态,像是凋像一样僵在椅子上。
我很担心妳,是不是有什麽重大的心事,因为这段影片下半也很雷同。
那天是在我的课堂上,我在伦敦,用视讯教学,我记得我在这裡时间早上十一点半就结束上课。
偷拍妳的人从十一点四十五开始拍,我看到妳上网搜寻济慈的《夜莺颂》原文,还很认真读完那首诗,我看了很高兴,想当年我也是对浪漫诗有不可自拔的热情,一读就是八、九个钟头没有停,连饭都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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