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过,我比你更了解。”
我和周空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周空皱了皱眉头,“谢遥吟,你对这个角色是不是情感代入得太多了。”
陆浅不是什么能传承百年的角色,他甚至很普通,他不如安溏的晦涩,也经不起人长久的琢磨,但陆浅是有口难申的。
世人会怜悯安溏,提起他来肯为他流两滴眼泪,但却不会有人为陆浅动容,不会有人愿意去想他余后孤寂的几十年怎样日日夜夜的熬。
看客庸俗,觉得活着总比死了好,觉得活着的有罪。
我那时候时时在想,我自杀的时候觉得世界无边的孤独,痛苦难耐,死就是解脱。
那陆浅呢,夜深人静想起蒋知深的时候,是不是连孤独的感觉都消磨的不剩分毫了。
我不过是演过一场陆浅,就为他生了病。
若要去体味他的人生,我能守得住那漫长的寂寞吗?
我没再和周空争辩,默默的去换衣服准备下一场戏。
不是所有的情爱都能争辩出个对错分明的结果。
我换好衣服往门外走的时候,秦未寄的助理小陈已经等在了外面。
“谢老师,待会儿想吃点什么?”
我挽了挽袖子,小陈算是跟秦未寄较久的助理了,但我和她几乎没有见过面。
“都可以,我跟秦哥吃一样的。”
小陈顿了顿,“秦老师不吃辣,您呢?”
“我也不吃。”
小陈点点头,“以前您可是无辣不欢的。”
以前我和秦未寄总吃不到一起去,他口味清淡我却总爱吃些辣的东西,有时候看他只喝一碗清淡的粥还非逼着他尝我的辣炒米粉,第二天他胃不舒服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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