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祁祯樾立在一旁叹了口气。
看他们井井有条地取饭看病,有几个还来拜了拜祁祯樾,已表感恩。
他们抬眼时总会愣神一瞬,而后匆匆离去。
顺手摸摸旁边邵韵宅的头,祁祯樾道:“什么时候你能听听话。”
邵韵宅坐在旁边抬头嘻嘻一笑,“我跟来是防止一些潜在危机。”
祁祯樾同她并肩坐下。
“什么意思?”
他听不明白。
邵韵宅撅撅嘴,“你看啊,你做了善事,别人感激不尽,来个姑娘非要以身相许,你说‘谅之,我家妻妾成群。
’姑娘说‘没关系我愿给王爷当牛做马’;然后你把她带到府里,一洗澡换衣服,挖槽美美美,性格又好又温顺----然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祁祯樾听完哈哈大笑,“看来小祖宗真的很怕我不喜欢你啊。”
“废话,我是你祖宗,你得供着我。”
邵韵宅言语有些撒娇。
“哎,别了。
你只是想听三哥的事儿吧。”
祁祯樾怎会猜不透她的心思。
邵韵宅歪头一笑,“对,我是非常想听了。”
说罢讨好地把头靠在祁祯樾肩头蹭了蹭。
祁祯樾也歪头靠在她头上。
“后来就没什么可讲的了。
祥慈郡主失了宠爱,托人给父王带了几次信,父王依旧没去看她。
祥慈郡主心灰意冷,生下三哥后更是郁郁寡欢。
在三哥五岁时她依然去了笼灯寺出家为尼,从此青灯古佛不再踏入宫门一步。
在三哥十五岁时撒手而去。
父王本就对她和三哥不闻不问,在她出家后更是没管过三哥。
只是祥慈郡主死后,才对三哥的态度回暖。”
“哇……”
邵韵宅接着问:“那臻昭仪到底是为何自杀?祥慈郡主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啊?这是她逼死的臻昭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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