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摩拳擦掌,想要在舒贵妃还在做月子这段时间争取被皇上翻牌子,不然等舒贵妃出了月子,怕更是没有机会了。
一时间,敬事房的太监收银子真是收到了手软。
可是银子送出去了,但是众人却迟迟地没有等来侍寝的机会。
等到十阿哥的满月宴过了、苏暖出了月子后,后宫这些人陡然发现,除了初一十五皇上还会去皇后宫里歇两天外,皇上除了去钟粹宫就再也没有翻过其他人的牌子了。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皇上是在独宠舒贵妃,这一猜测让所有人惶恐至极,每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纷纷涌入皇后的景仁宫、希望皇后能劝说皇上能雨露均沾。
皇后被众人哀求地没有办法,只得往养心殿去了几次,再发现依然不为所动之后,她也不再多劝了。
毕竟对于现在的皇后而言,皇上临不临幸后宫,她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就是照看宁贵人的胎。
见皇后这个态度,后宫众人都绝望了。
就在她们孤注一掷,准备寻求家族的帮助,让家族在前朝给皇上施压的时候,陡然发现,皇上不仅没有翻她们的牌子,就算是去舒贵妃那里,敬事房也没有记档。
也就是说,皇上这几个月没有临幸任何人。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心中一惊,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每个人的心头——皇上不会是不能人道了吧!
不然皇上就算再清心寡欲,怎么可能几个月都没有宠幸任何人?就连在最宠爱的舒贵妃也都只是单纯的过夜?皇上又不是和尚?
而这时有刚好有“那个死去的李氏给皇上下了催情的药、致使皇上伤了身子”
,这样的小道消息在后宫小范围的传播。
联想到在三月发生的事,后宫所有妃嫔都沉默了。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沉默了,再也没有规劝皇上雨露均沾的话,这偌大的后宫安静地就像一个冷宫,唯独宝华殿例外——过来这里拜佛祈福的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后宫的众人的反应,全部在雍正的意外之中,付之一笑后就置之不理、开始专心料理朝堂之事了。
雍正二年五月,雍正惩处曾阿附允禩诸臣,降贝勒阿布兰为辅国公,贝子苏努削爵,削贝子弘春爵而且随着雍正严厉惩处曾阿附允禩诸臣及党羽,降贝勒阿布兰为辅国公、贝子苏努削爵,贝子弘春削爵。
六月,降贝子允祹为镇国公。
七月,制《朋党论》,颁示群臣,以示告诫。
十月,诏廷臣宣示允禟罪状,并及允禟允禩罪状,并削爵圈禁。
这一进程,比之雍正梦中快了不少,但因为熟知朝堂之事,加之在这之前已经把很多隐患都提前处理掉了,所以雍正推进起来并没有遇到多少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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