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没病,不要请太医。
&rdo;虞襄揪住兄长衣襟,哭丧着脸哀求。
&ldo;疼得冷汗都出来了还说没病。
&rdo;虞品言语气十分不好,匆匆跨进西厢小院,让桃红和柳绿帮忙把床幔掀开。
他弯腰,正欲将妹妹放入被窝,却被她勾住脖颈死活不肯下来,苍白的脸蛋浮上一层红晕。
&ldo;别胡闹,快些躺进被子里去,瞧你都冷得发抖了。
&rdo;虞品言真有些哭笑不得。
虞襄一想到哥哥衣袖上沾了自己的葵水就恨不得挖个地缝钻机去,她又是难受又是害臊,咬牙启齿的质问,&ldo;哥哥,你平常总喜欢穿黑衣,今儿怎么不穿了?&rdo;你要是穿了我能赖在你身上不敢下来吗?&ldo;你不是说喜欢看哥哥穿白衣的样子么,所以今日便穿来给你看看。
乖了,快些躺进被子里捂着,柳绿在里面塞了几个汤婆子,很暖和。
捂热乎了肚子就不痛了,哥哥留下陪你。
&rdo;虞品言一面诱哄一面弯腰欲将她放下。
&ldo;不要,先垫一块黑色的棉布。
&rdo;虞襄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ldo;我,我不是病了,我初潮来了,快垫棉布,免得弄脏褥子。
&rdo;初潮两个字被她含糊不清的带过,却仍然毫无阻碍的钻入虞品言耳蜗,引得他浑身僵硬。
桃红和柳绿傻眼了,怔愣片刻后一个去拿棉布,一个去烧草木灰。
虞襄睁开水汪汪的眸子,羞愤欲死的瞪视兄长。
☆、万万没想到竟是这种情况,妹妹的初潮竟在自己臂弯里忽然而至。
虞品言回神后只觉喉头发痒,心尖止不住的震颤。
虞襄既然破罐子破摔喊了出来,这会儿也顾不上羞臊了,等柳绿铺好棉布就恶声恶气的命令道,&ldo;快些放我下来,我冷,我疼。
&rdo;虞品言立即将她轻轻放入被窝。
虞襄用被子将自己裹住,连脑袋也一块儿埋起来,瓮声瓮气地叮嘱,&ldo;快快回去换衣服,千万别让人看见!
&rdo;看见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虞品言起初还不明所以,伸手帮她掖被角的时候才发现袖子上沾了点点红痕,这是……妹妹的……初潮?难怪她硬要自己换一个姿势抱,难怪她赖在自己臂弯死活不肯下来。
虞品言将妹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轻轻摇晃,笑得直喘气,&ldo;襄儿,我的小襄儿,你怎么如此可爱?&rdo;虞襄从被子里钻出来,面红耳赤的低吼,&ldo;你快走开!
&rdo;&ldo;初潮来了是好事,有什么可害羞的,哥哥留下来陪你。
&rdo;虞品言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前所未有的愉悦,他见证了妹妹成长的每一刻,这样的亲密无间,就好像她注定应该属于自己。
&ldo;你走开,你不要动我!
&rdo;虞襄急了,小手用力推搡兄长凑过来的俊脸。
柳绿对侯爷的厚脸皮和不讲究也算是服了。
葵水乃污秽之物,常人避之唯恐不及,侯爷怎似没感觉一样?然而反过来一想,这葵水不是别人的,却是主子的,他自然不觉得恶心。
由此可见他对主子究竟喜爱到何种程度,简直什么香的臭的都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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