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是我两年前和母亲去南地寒山寺求智能大师那儿的来的,说是求也不是的,大师说我们是有缘人,就送了我们一些香”
说着,朝雾拿出自己的那个香包“此后我就一直挂着它,两年了气味没散去。”
白沂看了一眼香包:“香味的确不一般。”
朝雾不知道怎么接话题,看着手边最后一口药渣,狠狠心将它吞下去。
又苦又涩,冲的她眼泪立时出来了,扭曲了小脸,浑身都在抖,整个口中都在回荡那股可怕的味道。
白沂将空的药碗接了过去放开,伸手替她拍抚着后背,朝雾被那股味道顶的属实难受,头有些晕,一时没察觉他的动作,白沂的手指渐渐往上在她后颈轻轻按了按,她更晕了,摇摇晃晃不多时就软了身子。
迷糊中听他清润的嗓音:“姑娘之前中了毒,这剂药可以解毒,只是药性大,会致人昏上几日,我会叫人看着姑娘的。”
……看着姑娘已经失去了意识,白夜上前一步:“公子,南地的消息传回来,已经盘问过寒山寺的人,两年前岑夫人的确与女儿去了寒山寺会见了智能大师。”
白沂用两根手指捏过香包,将香囊打开,取出一撮香料来,瞥了一眼朝雾,他用的药很沉,不怕她醒过来或是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
“是返生香,寒山寺从我白家拿去的东西却是给了一个外人。”
白沂将香囊的带子喜好,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西海中洲有大树,芳华数百里,名为返魂,亦名返生香。”
“这……公子,那智能大师。”
“智能大师救了当年的白家家主一命,家主赠以返生香。”
言罢,他又笑了笑:“这种香没什么别的用处,据说能使人想起前世的记忆,白夜,你相不相信?”
“属下……不知。”
“我先前不信,如今却有些相信了。”
他喃喃自语,清亮的眼眸满是复杂。
“如果不是前世,素不相识的人为何会认出我,还叫我“沂郎”
?”
事情要回到两年之前。
白三郎收到了一封自称是岑父的信,信上是些托孤之词,想让他帮忙照顾自己的儿女。
这个时候白父已经逝世多年,他上面虽有两个哥哥,但都不及他出众,临终时白父硬是将大权交给了他,因此这封信也就送到了他手中。
而这封信则引出了所有的疑案。
无论是言辞的晦涩还是笔迹的前后不一都表明写信者心神不定,抑或是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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