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使想都不想便断然回拒,道:“绝不可能。”
“为何?”
“卓少疆乃大平将臣,大平朝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卖将臣之血以求和。”
戚炳靖的表情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情,问说:“大平朝廷杀的忠臣良将还少么?远的不论,只说近的,晋历建初十三年,在卓少疆之前出镇豫州的裴穆清将军是怎么死的?”
平使皱眉不语。
戚炳靖进逼一句:“大平不愿以卓少疆之人头换二国止战,究竟是因不能出卖将臣之血,还是因卓少疆是你们成王割舍不得的心头之爱?”
平使一时惊愕。
但更令他震惊的话还在后头,就听戚炳靖又道:“再或者,这两年来统领云麟军在北境征战的,根本不是卓少疆,而是他的双生胞妹,卓少炎?”
平使自知不该面露惊色,但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实在令他无法维持如常神色。
半晌,他勉强开口:“殿下之言,未免太过于匪夷所思。”
“我亦以为此事太过于匪夷所思。”
戚炳靖表示同意,然后提议说:“可我有好些事情想不明白。
不如我一一说出来,请平使为我解惑?”
周怿听着,自知阻止不了,便默默地叹了口气。
平使亦只得道:“愿闻殿下之疑惑。”
戚炳靖微微一笑,命人给自己奉了杯茶。
饮罢,他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卓少疆有一双生胞妹,名唤少炎,天姿聪颖,曾与他共求学于大平讲武堂中。
卓少炎本计于晋历建初十四年春入大平兵部,但后来却因生病而搁置了出仕一事。
晋历建初十三年末,卓少疆自大平京中提兵北出镇豫州。
从那之后,大平京中便再无一人亲眼见过卓少炎本人。
此事真不真确?”
平使默声不语,落在戚炳靖与周怿眼中,堪算默认。
戚炳靖又继续道:“卓少疆在大平北境募兵建军,却从不与部伍同寝、同浴、同如厕。
他麾下亲将江豫燃对外只称这是他的私癖,而卓少疆平日统军严苛狠厉,云麟军上下无人敢予以质疑。
“卓少疆在云麟军中素以冷酷寡言闻名,甚少于众兵卒前亲口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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