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宇听了这话,岂能不明白他意指何人何事,一时不知该接些什么。
他又说:“卓少疆虽为敌将,却令我敬而重之。”
他伸手拿过那根箭,翻看少顷,“我敬他这一腔忠血。
若他战死城头,望将军请攻城之部收他全尸,我必亲为之葬。”
为战一国之存亡的人,将死;为避一己之祸难的人,可旁视其死而葬之。
岂还有比这更讽刺之事?然而陈无宇却没有等到替卓少疆收尸的那一日。
大平守军兵罄后的贰拾伍停顿一下,江豫燃继续说:“城中已有多处传谣,说刺客是云麟军的人。
云麟军表面声称欲立明主、振社稷、由皇帝定夺将传大位于谁人,暗地里却行此暗杀苟且之事,实是因卓帅听闻举朝推举成王即位,故而欲先弑君,而后或图自立,或图推立非成王之旁人。”
听清楚后,卓少炎披衣的动作慢了下来。
“豫燃,今晨如常练兵。”
她对帐外的江豫燃吩咐后,转头看向戚炳靖,而后者亦已在这几来几回的对话中起身,此时正好整以暇地拢起衣襟。
他二人昨夜在帅案上闹出的一片狼藉还未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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