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父皇生辰,大家都选了很名贵的寿礼,或者奇珍异宝,可我那时候年纪还小,不懂得这些,便自己画了幅父皇的画像送给他。
因为不能让父皇一直坐着让我画,画像全是凭记忆画的,画得并不太好,但父皇还是特别高兴,说那是他最喜欢的礼物,还说改日便要特意腾出一天坐着不动让我给他画像。”
绵忻说着又喝了杯酒,继续说着:“我封王的时候才十四岁,年纪实在太小了,难免被朝中的一些人非议,父王却对我说,他知道自己年事已高,必定要将我的一切安排稳妥,不然不能放心的走。
还说让我不要怕,任何时候,他都会站在我身后保护我……”
……
孙思朦坐在绵忻身边,静静地听着他的每一句话,只想静静地听,不想打断他,关键是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所以自顾自地灌了好几杯酒下去也不自知,只觉得今天的酒喝进肚子里都不会醉的。
绵忻话中的字里行间全是对先皇的思念和不舍,而从他的话中也能知晓先皇对他是有多么的宠爱。
她曾听闻嘉庆帝登基之后十年都没有再有子嗣出生,而王爷就是在先帝登基后第十年出生的第一个孩子。
算算年纪,也算是先帝的老来得子,自然是疼爱有加。
再加上王爷现在都长得如此好看,小时候必然是聪明灵利人见人爱,皇帝如此宠爱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先帝崩逝时,王爷必然是悲痛欲绝的,也难怪今日中元节,王爷在宫中祭祀先祖,必然也想到了先帝,才会如此伤怀。
“王爷,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这样的疼爱的,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这样的疼爱自己的孩子,所以,您和先帝都是很幸运的。
我想,先帝离去的时候必然有不舍和不放心,但却是没有遗憾的,毕竟他是用了真心疼爱你的。”
孙思朦努力组织语言想安慰王爷,说完觉得可能没什么用,于是又拿起酒杯主动跟王爷的酒杯碰了杯然后一饮而尽,然后说了一句特别社会的话:“王爷,全在酒里了!”
绵忻:“……”
。
她这些都是哪儿学的?
可一切真如她所说的那么神奇,当他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现在真的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自先帝去世后,他从来没将这些话说给别人听过,不是他真的就那么谨慎小心,是他真的找不到一个他觉得可以吐露心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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