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跋扈不算什么事。
只需记得,做事要思虑周全。”
看着谭弈惊讶的神色,谭诚倨傲地说道:“知晓你的身份,就算是那一位,也会对你和颜悦色。”
他的目光望向夜色深处的宫城。
谭弈精神一振。
目光中涌出无尽地狂热。
他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权势!
唯有手中有权,方才能像义父这样傲视天下。
“穆澜这次入学试就算考得再好,义父也会令国子监不予录取。”
这话怎么听着和刚才话里的意思不一样?谭弈疑惑道:“义父不是说皇上也许会亲阅她的卷子。
朝中臣子冲着杜之仙的名气,也会看她的卷子。
如果她考得好,这岂非……”
“指鹿为马。”
谭诚打断了他的话。
昔日赵高权倾朝野,指着一头鹿硬说是马。
朝臣碍于其权势纷纷附和。
谭弈懂了。
义父这是要借穆澜试探皇帝与朝臣的态度。
万一皇上借机掀起朝臣们弹劾东厂,又该如何收场。
谭诚那双平时敛尽锋芒的眼里露出鹰隼一样锐利的光。
手中的迎春花不知何时被他揉磋得碎了:“咱家也想看看,咱们那位花一样的皇上会是什么态度。
呵呵……”
静静的花园里,谭诚的笑声让谭弈情不自禁哆嗦了下。
-------------------------钦天监算得极准。
三月末的这天,春光明媚。
皇帝下旨调来了禁卫军维持秩序。
国子监也抽调出两千名监生帮忙。
这阵仗完全不输给会试。
然而国子监外仍闹嚷宣嚣如菜市一般。
今年来的捐监生占了一千七百人左右。
萌监生和贡监生一共才三百。
而进了国子监就包吃住拿癝银。
户部亏空,国子监里已经有六千多名监生,朝廷养得难受。
皇帝因此下旨要进行入学考试,择优录取。
捐监生中大都是富家子弟,也有清贫之家想谋个出身,卖房卖地筹得银子。
考不过入学试,捐的银两概不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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