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不大,甚至还有些狭小,连窗户都锈了。
“傅丞砚,我连维和营地都住得惯,你觉得呢?”
她环着他,认真道:“我爱哭,但我没有公主病。”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沉吟不语,不再说话,眼神的交汇似乎就像一个临界点遽然爆发在彼此心灵的尽头,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自然。
傅丞砚微微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啄,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尖湿濡吮吸到口中,手掌轻轻上滑,捧住了她的脸。
阿呆伏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们,飞机耳塌着,似乎是知道自己跟空气没区别了,只能忍气吞声吃下这盆狗粮,闻了闻旁边剩下的肉包子,掉过头去趴好,还顺便呜咽地抽泣了一下。
“傅丞砚……”
闻卿瑶被吻得迷迷糊糊,连小腿的力气都没了,紧贴着他道:“我今天穿的是你喜欢的颜色。”
“什么颜色?”
“粉红色。”
“……”
又软又黏,还是粉红色,真的扛不住。
傅丞砚紧蹙着眉,低低吼了一声,推着她进了卧室,单手拢下她的裙子,扯开了腰间的浴巾,几乎是掐着她的腰撞了进去。
白天又如何,利布斯坎的这个时候,是满眼星空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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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闻卿瑶虽然每晚都回家住,但白天几乎都和傅丞砚待在一起。
连带着阿呆也被迫蹲在窗户边,眼睁睁看着天边夕阳西下,才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闻卿瑶抱着阿呆,软软地半躺在沙发上,顺着它后脖颈的毛,“阿呆,真抱歉,这几天都没好好遛你。”
阿呆: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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