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温庭筠自知年长且貌陋,便从中牵线,使其嫁与李忆为妾,怎知李忆妻却是个性妒之人,百般无奈之下的鱼玄机竟赶去了道观,写下“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
而后的之事更是令人唏嘘,妒杀婢女,获罪下狱,最后留下一首《狱中作》辞世。
杭柔伏在案桌上,偏头叹气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暗想着,若是温庭筠未曾将其引荐与李忆,而是惺惺相惜,互为佳偶,那文骚诗坛之中,是否就多了一对千古传唱的璧人呢?
而那李忆,这一负心人,却让一位奇女子香消玉殒,下落如此凄惨!
真真是煮鹤焚琴!
而狱中的玄机又是何心境,写下“明月照幽隙,清风开短襟。”
,该是多么淡然?一女子却有这份胸怀,不免又想到她另一首“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
哎,空悲切!
不禁想起程大娘子那日在宴会上说起的那番话,榜前择婿,若是自己也如鱼玄机一般,嫁得中山狼,却是怎处?也该绞了头发,出家做姑子去吗?杭柔这心性犹是不想!
临死也得拼个鱼死网破,哪能轻易就心灰意冷地遁入红尘!
人活一世,究竟是为着谁?何苦要自个与自个过不去呢!
冒天下之大不韪又如何?到死也该一个拼字才是!
若是胡乱糟践了自己,岂不是枉费女娲补天、抟土造人!
真真是傻!
一边骂道,一边脑子里又浮现出程青平的身影,杭柔不住地“呸!
呸!
呸!
这是怎么了,最近可别是中了魔怔,怎么老是出现些无关紧要之人!”
翠喜见杭柔看会子书竟又是怨、又是怒、又是喜、又是嗔!
忍不住出声问道:“姑娘,这书竟怎么招惹您了?情绪这般牵动?”
杭柔咳嗽了几声,气噎哑然道:“我许是最近过于劳累,加之葵水初至,亏了气血,这才脑子出了幻觉!
不行不行,得好好补补,不然这三天两头地冒出幻象,搅得人心神不宁,突突直跳!
嗐!
准是如此!”
“姑娘又在嘀咕什么呢?什么气血两亏?”
巧儿道。
“没什么,明日你去上外头给我抓几服药。”
杭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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