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不希望傅海卷入她与长辈的纠葛,她更没想到弟弟会为了外人这样说话。
“小海,演戏是你终身的事业,你既然选择了它,就要热爱它……”
“我没准备干一辈子。
我喜欢演戏,但它对我来说更多地是立足于社会的途径。”
“好,那你现在回剧组站稳可以吗?”
“我刚才和一个朋友聊他怎么舒缓压力,我正问到关键呢,结果你把我拽出来了……”
“你听我的话!”
“我为什么要听?你就知道教训我!”
傅海也不甘示弱,他觉得曾葭就知道说道理,却不懂谈感情。
“你为什么从不考虑我的心情?从小你就是这样,我喜欢舞蹈,你说学书法好,我听你的学了书法。
我想读职专,你要我上高中,我听了你的本本分分地读书。
高考的时候,我希望去北方,你一个电话就决定了我的志愿。”
“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听你的,你真的为我好么?你问过我究竟想要什么吗?你想过我开不开心吗?姐,我长大了,我有我的圈子、有我的思想,我为什么非要听你的不可?”
曾葭傻愣愣地看着他愤怒地挥袖而去,背影渐渐融在长街的灯红酒绿里。
她离开四百个日夜,虽说不短,但也不长,为什么一切都天翻地覆了?一年前的何萘兴高采烈,一年后的何萘不苟言笑。
一年前的娃娃为了薛简哭泣,一年后她连分手都不愿意亲自对他说。
一年前的傅海依偎在她怀里撒娇,一年后的傅海满心芥蒂,仿佛怨她入骨髓。
她几乎无法适应这种蜕变,在陌生的人和陌生的事中,她像个手足无措的傻瓜小丑。
广南和芬县相去不远,曾葭决定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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