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喝了口茶,悠哉游哉地边和宁恒搭着话边听茶肆里的人们的高谈阔论。
后来我听到江家二字时,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江家准备分家了,到时候我们这边的商铺估计会有些影响。
江家富甲一方,分家后不超半年,定会衰败。”
“此话怎讲?”
“江家之主卧病在床,也做不了多久的主了。
而江家如今又是一团糟,江家有四个儿子,只可惜长子十几年前就失踪了,二子又早逝,三子整日流连花楼,四子今年才六岁,完全没有可以担当大任的。
且不说这个,江家的妻妾更是明争暗斗,最近都不知闹了多少丑事。
待江家之主一死,江家铁定没落。”
“欸,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
江家之主的正妻倒是个可怜的,长子失踪,二子也早逝,听闻前两年女儿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如今三子四子又是妾侍所生。
江家之主一死,正妻估摸也分不到什么家产了。”
“什么跑哪儿去了?你真没记性,江家的三小姐是逃婚了。
你忘了么?前两年江南闹得沸沸扬扬的便是这事。
江宋两家联姻,当时都不知愁煞了多少商家。”
……听到这,我不由有些惊诧。
当年阿父把我许给江家,许的是江家之子,如今长子始终,二子早逝,剩下三子和四子,若是当真让我嫁一个流连花楼的男人,我定也会学那江家三小姐逃婚。
我瞅了瞅宁恒,心想还是早日把木头拿下,以绝后患。
到时去了江南,倘若江家又当真认出了我,那时我和木头米已成炊,想来他们也不愿要一个有夫之妇。
至于要如何拿下木头,我想了想,兴许春|药是不错的选择。
以木头的性子,若是逼他用了春|药,恐怕他也不会就范。
我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半夜仍在苦思冥想,最终我忍不住叫醒了宁恒。
“木头,你睡了没?”
过了好一会,我方听见宁恒声音响起,“绾绾,怎么了?”
我扭扭捏捏地道:“如果有一天你被人下了春|药,那你会怎么办?”
宁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道:“泡冷水?”
我又道:“如果……是那种不找人解决就会七窍流血而死的春|药呢?”
我听见黑暗中宁恒笑了声:“绾绾,没有这种春|药,只有意志力不强的人,没有定要人来解决的春|药。”
顿了下,宁恒又道:“绾绾是睡不着?”
“嗯,今晚有些冷。”
我吸吸鼻子,又道:“总觉得这房间漏风。”
宁恒轻声道:“我听大夫说……那几日身子容易受凉,我去让小二抱床棉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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