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东西在厨房转了一圈。
台面上锅碗瓢盆,刀具一概没有。
这个人肯定从不在家开火。
谢非自顾自的找了两个杯子走到桌边开始醒酒布菜:“不介意吧?”
程墨“……”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谢非诧异道:“看不出来?我在想你致歉以及道谢。
致歉之前怀疑你,谢你帮忙抓到了真凶。”
谢非倒好两杯酒,“还好你家有杯子,这是我藏了很多年的波尔多红酒,尝尝吗?”
“不喝酒。”
程墨拒绝了他。
“程墨同学是不想喝红酒还是不想喝我的酒?”
谢非揶揄道。
程墨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是不喝酒,谢队长不要刻意咬文嚼字。”
谢非轻笑了声,也不再逗他,自己端着酒杯一边慢慢品着。
程墨瞥了眼他那悠然自在的样子,忍不住呛了一句“你的歉意和谢意我都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谢非笑的灿烂:“我不急啊。”
程墨额角一跳,他撇过脸,懒得再看谢非,自顾自翻起书来。
谢非盯着程墨干净的侧脸,程墨的睫毛压在那双眼睛上,让他看不清那青年在想什么。
这幅清冷的样子,让他产生一种特别的冲动,他想看那人有其他的情绪。
他想在这张脸上看到笑。
他想,这张脸笑起来,应该更好看。
他笃定。
谢非无意识地抬指拨了一下戒指,突然说:“那个白羽最后也没说明,为什么要在尸体上搞出那副表情。”
程墨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不经意的接了一句:“情绪表达的一种,她可能想说,我既然被你们拉进了深渊,你们也开心的面对吧。”
谢非端着酒杯审视了程墨片刻,低声闷笑了一声“小墨墨,你是这么想的还是猜测她这么想的?”
程墨没看他:“有区别吗?”
谢非目光沉沉:“当然有区别,你又怎知身处深渊的人是怎么想的?”
程墨偏头看他,神情专注:“你又怎知,我没在深渊里?”
谢非愣了一下,突然程墨又扭回头看书,神情专注,仿佛刚刚那句就是随口一说。
谢非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钟滴答滴答悄悄地往前走。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
程墨打破了平静:“你准备赖到什么时候?”
谢非低笑:“在你这,难得的轻松。
但我知道,你要说我们不熟。
我说完最后一件事就走。
我想代表警局特聘请你为我们的顾问,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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