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背着行李包走到西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两个男人在风雪中对峙,视线交汇处电光火石。
“江昊学长?”
和薛简对峙的青年正是江昊。
他一看见来人是谁,颇有些出门没看黄历的愤懑,皮笑肉不笑地说:“真巧。”
薛简也对曾葭说:“你怎么才出来?等你半天了。”
他嘴角还沾着一片香菜,曾葭掏出纸巾给他,问:“你在干什么?”
薛简答道:“这位同学控诉我缺乏人道主义关怀。”
江昊为报一箭之仇,屡次和曾葭交手,总被她四两拨千斤的当了回去。
他屡战屡败,越挫越勇,曾葭为了一劳永逸,把战火烧到了他女朋友面前。
江昊追着媳妇解释了两天,从此再也不敢招惹她。
目下他占不了便宜,冷哼了两下便离开了,像躲瘟神似的。
薛简觉得好笑:“他是你的仇人吗?”
曾葭说:“闹着玩而已。
你找我什么事啊?”
薛简反问:“没事我不能找你了?”
曾葭微微叹息,道:“大少爷,你有事快说,我赶车。”
薛简晃了晃钥匙,说:“我开车来的,我送你。”
曾葭讶异:“宝马?”
“摩托。”
曾葭满脸黑线,摩托你用骑这个动词修饰难道不够吗?
“不用了。”
薛简一猜她就会这么说。
曾葭说:“那我走了?”
薛简拉住她的胳膊,说:“你对我什么态度?如果我哪里惹你了,请你敞开来说,何必这样耍脾气?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幼稚不幼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