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白操心。
咱们医院的一线临床科室,都多少年没进本科生了。
我看现在这架势,以后不是博士都难留下。”
容教授不认可“被排斥”
的说法。
“不过憨木仔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你得先问好他想不想来东北,不然你白张罗了。”
杨宇皱眉:“他不来东北,不说找实习单位的事儿,你我的同学会帮忙。
可人家能像李老师那么认真带他吗?若让他凭自己去硬考,你觉得他会考到什么专业?万一被调剂到人憎鬼嫌的专业了,难道再二战?”
“说点儿吉利话。
憨木仔的成绩好,何用二战!”
她不满地拍打一下丈夫。
杨宇连声哎呦。
容教授嗔怪道:“我刚才都没使劲儿,你装什么装!”
“嘿嘿,我先喊疼你就舍不得使劲儿了。”
杨宇按住妻子要施虐的手,转回原来的话题。
“陈院长出事前,谢逊已经当了好几年的副院长。
爸和罗姨跟谢逊都没什么交情。
梁主任原来待我也挺不错的,咱倆过来省院也可以通过他找谢逊。
虽然他退休了,但他说话据说比谢逊他爹说话都好使。
这个真假不知道,谢逊他爸死的早。
可陈院长一出事儿,梁主任直接病倒了。
他都七十多岁了,我也不好再麻烦他,最后就只好找李老师帮忙找的谢逊。”
“那你说潘志当上院长是捡了个巧儿?”
“那就不知道了。
那年我自己一屁股烂事儿,能从深圳顺利脱身回来,已经是烧高香了。
哪里还顾得上管别人。
唉!
其实陈院长待我也不薄。
91年省院外科就进了我一个大专生。
他是医疗院长,他若不同意我去外科,随便把我塞哪儿,我都没有今天这样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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