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远扯起匪首吼回去:“你从始至终都在为自己杀戮!
你敢说甘城的时疫不是你们投的?于霆有教你们坑害平民?”
匪首的牙齿咯吱咯吱响起来:“我是为报将军的仇!
为你父亲报仇!”
楚思远觉得荒唐至极:“他为国而殉,纵然得不到该有的身后名,也死得其所!
你报什么仇?轮得到你用这种手段报?!”
他低头逼问:“告诉我,是谁在背后命令你们?”
匪首脑中混乱不已,竟然看着他哽咽了:“楚狗驯我主公之子……楚狗枉为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认贼作父,认仇人为姐!”
楚思远脑海中紧绷的弦震起:“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匪首忽然痛哭:“楚易月杀我主将!
言不归欺我主将子!”
“你被他们欺骗利用了!
他们拿你当狼狗驱策,他们高高在上地玩弄人心!”
“什么振武?国境守住了又怎样?军心全叫人践在脚下,我们连自己的命都守不了!”
弦断,三年前宗帝混沌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
“你与不归累计世仇。
你们无辜,是上代有罪。”
“你如何抉择?”
不归深吸一口气,缓了心绪与劳累,松缰下马。
罗沁下马扶住她,取出浸了药汁的药纱给她戴上:“殿下可还好?”
不归摇头,令军队分成两支队伍,一队随副统领郭鹤仁指挥着卸下来时携载的资物,一队去寻找四公子与康王。
“寻到人,第一时间来报。”
士兵唯诺,迅速往城中而去。
她眺望了须臾,随后带着罗沁去找甘城的官员。
问了城中事宜,时疫轻重,最后带着兵戈气问:“你可知四公子与康王在甘城?”
甘城令大惊,慌忙跪下辩驳不知。
“时疫爆发前,昌城军可有来?”
“回禀殿下,昌城军是有来,可他们骑兵太快,卑职也不知道带军的是康王。
至于四皇子,卑职的确全然不知!”
“山匪呢?甘城离国都仅有百里,悍匪猖獗至此,你为何瞒而不报?”
甘城令惊慌失措,反而哭诉起来:“殿下!
卑职早已上奏了多次,然而每次来剿匪的军队都草草了事,搜刮城中粮草财物更甚于山匪!
上无人镇压,下无力抵抗,受盘削的都是我等——”
不归忽然拔出腰间佩剑刺在他眼前的土地上:“你再好好拎清脑子。”
她解下面纱,齿间杀气四溢:“到底是悍匪作恶多时无人管,还是你开门迎的贼?”
甘城令跪地发抖,畏而不敢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