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喜欢,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圆滑事故,油嘴滑舌,没脸没皮,无法无天?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放不下。
司徒喜觉得,自从上次经历了虎啸的事情后,他就失控了。
现在他权势泼天,还可以和他玩这样的感情游戏。
如果有一日,到了如虎啸那般的生死困局,他会不会也像那个龙吟一样,贪生怕死,苟且偷生,弃他而去……司徒喜不敢再想。
“司徒爱卿?”
“爱卿!”
李成欢有些怒气的声音把司徒喜拉回现实。
司徒喜立马跪下恭敬答道:“臣在。”
“在?哼,爱卿人虽在,怕是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吧!”
李成欢赌气冷笑道。
司徒喜面上有些挂不住,但是知道李成欢还在气头上,只有自己先退一步,让他消了这口气才好,终是不再言语。
下朝后,司徒喜拖住了福寿,想求见李成欢,和他当面解开心结。
可是福寿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示意现在不是时候。
司徒喜的眉头微蹙,只能无功而返。
司徒喜和查朗一干人等刚刚走过威正门,就看到裘欢带着斗笠提着酒菜等在门前老槐树下。
司徒喜下马,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在这儿。”
语气中似有愠怒。
裘欢满不在乎,提起胳膊晃了晃手里提溜着的女儿红。
“十年的女儿红,骗你跟我私奔,够不够。”
这还是查朗给他的灵感。
司徒喜无言以对,裘欢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他都不奇怪。
“不要胡闹,你想喝酒,回府再说。”
司徒喜拉着裘欢就要上马。
裘欢旖旎“裘欢。”
“我在。”
依然是描金凤的锦榻,依然是紧紧相拥的二人。
司徒喜不厌其烦一声声唤着,裘欢抱着怀里骨骼分明,肌肉紧实的男人,安心闭眼应着,好像终于了了多年素愿一般。
这半生戎马,刀光剑影,身似浮萍无依傍,好像终于找到了可停靠的水岸。
这半生凄迷,纸醉金迷,欢场沉浮尽荒唐,好像终于留住了最深情的知客。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才子佳人,有的只是相互取暖,同类相惜,但是情之一字,谁说不能就如此简单。
外面守着的阿满端着早膳已经在外面绕了好几圈,一步一踱越来越急促,裘欢勾起嘴角,终于不舍地紧了紧司徒喜:“寻儿,你该上朝了。”
司徒喜刚睡醒最是气大,可是抬头看到了裘欢映着晨光带笑的脸,火气一下去了大半,有些孩子气地掐了把裘欢腰上的软肉,恨恨飞了个眼刀。
在裘欢眼里,这哪是刀啊,他只看到他的寻儿含羞带嗔望着他,腰上还挂着一只略有薄茧的手。
两个人贴得很紧,司徒喜敏锐地察觉了裘欢身上某一处的微妙变化,又想起了昨天夜里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
脸上一阵发热,哪里还敢继续躺着,立马作势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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