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杉嗤笑道:“被跳高淘汰的运动员,厉害个屁。”
因为放假,校园的夜晚变得很静,静得段宇成心如止水,都懒得反驳刘杉。
毛茂齐替师哥说话:“全能很难呢,有十个项目呢,跳高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刘杉怒道:“你闭嘴!”
段宇成躺在床上笑。
“你笑什么?你别嚣张我告诉你!”
刘杉瞪着上铺的段宇成,不无嫉妒地说,“罗教真是对你太好了,你现在就是仗势欺人!
不对,应该是狗仗人势!
……好像也不对。
那个词是啥来着,就是仗着宠爱瞎嘚瑟那个。”
段宇成好心提醒他。
“恃宠生娇。”
“对!
你就是恃宠生娇!”
段宇成手掌垫在脑后,望着天花板。
“恃宠生娇”
这个成语让他陷入沉思。
“……她宠我吗?”
他的喃喃自语被刘杉听到了,气得差点蹦起来。
“你还有脸问?你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人心不足蛇吞象!”
毛茂齐鼓起掌来。
段宇成冷笑一声道:“你没考去中文系真是糟蹋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躺着。
忽然觉得身下有些硌,从裤兜里掏出个东西,是之前罗娜送给他的小钥匙扣。
浪花小人举着大拇指,笑得一脸蠢样。
她宠他吗?她对他很好,不过这种程度算是宠吗?段宇成虽然年纪小,但也成年了,他能分辨出罗娜对他的感情停留在对一个有希望的运动员的期待上。
那是教练对弟子的感情,并不是“宠”
,至少不是他想的那种“宠”
。
他心里的“宠”
是更一种亲密的感情,更细腻,更安宁。
就像那天他们沐浴的树荫,或者咖啡的泡沫,桃子的毛绒,亦或者是阳光照耀下她浅红的发丝,和深藏在她毛巾里的体香。
是那种相互看一眼,心就会化掉的感情。
段宇成再次翻身,脸埋到枕头里,耳根发红。
他不是诗人,他只是个习惯于曝露在阳光下的运动员。
他没有那么婉约,无法想出更多描绘“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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