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只是好奇,本身对1029并没有什么兴趣。
可后来,他发现这对父女格外重视这个哨兵,就算1029很厉害很出色,即使在都城要塞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哨兵,可那也只是一个只知道完成任务却没有思想、没有城府的男人,这种男人只能被人当成工具,无法独当一面,更无法混上军方高层。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对父女还对他那么重视,亚伦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似乎将前途和未来都压在了这名哨兵身上。
他很好奇,也更想知道这父女俩的葫芦里到底卖了是什么药。
所以,他特地以“关照”
底层高墙要塞科研发展为由跟着这对父女俩来到了这,并且一直在暗地里观察他们三人的动向,也尝试从袁柠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但一直没有进展。
直到两天前,当他发现1029的作战车忽然失联后,他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他亚伦暗自窃喜,悄悄记录下所有数据,然后站在水箱框体前观察着1029。
他注意到1029的左侧腰间有一处明显新生的伤口,伤口还未愈合,缝在伤口上的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亚伦勾起嘴角一笑,顿时心生一计“心跳正常,血压正常,脑电波正常,例行检查结束,水箱框体即将开启。”
一成不变的电子广播音响起,水箱框体的封盖打开,1029抓着框体的边缘从水箱中一跃而出,亚伦博士露出和善的假笑将毛巾和浴衣递给1029。
“很好,一切数据正常,不过你腰上的伤口得处理一下才行。”
1029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想遮住腰上的伤,因为这是余歌替他缝合的,他不想余歌暴露,不想军方强行将余歌抓回来,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不应该有外人掺和。
外人……1029第一次对军营产生了莫名的排斥,第一次将自己效忠的军营视为“外人”
。
他觉得差异,但丝毫不觉得违和,好像执行完任务回来以后军营不再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甚至他感觉在这多呆一秒都浑身不自在。
亚伦无声的观察着1029的神情,尽管他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变化,但眼底的迷茫和排斥却无法逃出他的视线。
呵呵,看来我们忠诚的1029似乎被带坏了呢。
亚伦藏着笑,轻轻咳了咳开口:“怎么,1029有哪里不舒服吗?”
1029回过神,双眼聚焦看着亚伦博士。
“还是你对我不放心?”
亚伦别有深意的微微一笑,“呵呵,我只是临时接手袁柠博士的工作,替她完成一个医疗人员的职责,至于其他的事我没有过问的立场,也没有过问的权利。”
1029扫视亚伦博士,他看不出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说得话确实有效的打消了自己的一些顾虑。
1029擦干了自己的身子,随后躺在医疗台上,亚伦带好口罩和手套,拿起医疗器具仔细的检查着1029的伤口。
他腰上伤口的处理方式虽然很粗糙,但手法很细腻,每一圈线都尽可能的靠近伤口边缘将伤口范围尽可能的缩小,缝合的每一针之间的距离都十分均匀,很整齐堪比机器缝合。
这种程度的缝合绝对不是伤者本人可以做到的,何况是个处处需要人“看护”
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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