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进去,可别感风了才是,否则姐姐我的罪过就大了!”
杭娴道。
她们进了屋,杭柔便吩咐巧儿去热一壶琼花露,上些小甑奶糕、乳糖狮儿、金铤裹蒸等点心小食来。
杭柔和杭娴围坐在黄花梨方套环攒接围子罗汉床上,前面置有一个铜鎏金衔芝卧鹿暖炉,杭柔将双手放至上面,上下转动,烤火取暖。
说道:“姐姐做的是什么饼,刚刚的房内并无听清,说的妹妹都馋了,姐姐快些打开吧!”
“松胡饼呐,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想着你素来爱吃小食,便送了来。”
杭娴打开剔红彩漆葫芦纹样食盒的盖子,端出松胡饼,说道。
杭柔不等巧儿将青玉镶金箸拿来,用手拈起一块放入口中,吃毕,大呼美味,便又拈起一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这时巧儿、翠喜才将小甑奶糕、乳糖狮儿、金铤裹蒸,以及热好的琼花露端了上来,翠喜看着她家姑娘这副模样,不住地说道:“待老太太看见你这样不拘礼节,指不定罚你抄经书呢!”
杭柔吐了吐舌头,央求道:“好翠喜,这儿又没外人,别拘着这些小节啦!
可别老太太呐!”
翠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得亏娴姑娘不是外人,否则被别人瞧见了,指定说咱们南园没家教呢!
姑娘在外可得矜持注意着些才是呢!”
“好好好,我在外保证不会如此,放心放心!”
杭柔道。
杭娴听着她们主仆如此亲密熟稔的对话,心有所动,既有些艳羡她们主仆间的感情深厚,又有些许感动,她们竟言语间竟不把她当外人看待,就连兰雪院内的亲生小娘姊妹都将她当作外人一般防着。
杭娴喝了口琼花露,不经意地问道:“待出了元夕,开春不久便是柔妹妹的生辰了,妹妹可曾想过要什么礼物呢?姐姐好早做准备才是呢!”
“劳姐姐挂念,只是柔儿从不曾过过生辰呢,柔儿出生便是母亲难产……”
杭柔神情低落道。
“对不住呀,妹妹,姐姐竟忘了这一茬,姐姐原想着给妹妹过生辰准备礼物的,却不曾想提了妹妹的伤心事。
真真是姐姐该死!”
杭娴拉着杭柔的手,抱歉道。
“姐姐,无妨,过去这么些年了,妹妹也习惯了。”
杭柔道。
“妹妹,也别怪姐姐多嘴,顾大娘子虽说身子羸弱,但听下人们说,自从怀了你后,便是悉心调养,身子也是康健了许多,谁曾想竟会难产!
我素来是不信相克之说的,更加不信柔妹妹克母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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