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让她无暇想其他的事情。
见她终于开口了,严云边脸色温和,对她淡淡一笑:“不急。”
房间里很安静,若有若无的飘着苦涩的草药味,柳深深望着严云边,第一次没有贪恋美色的看着他。
“本来,我挺感激那时候你放我离开的。”
陷入回忆,柳深深无奈地笑了笑,“那些陪葬品能换钱的我都换了,除了那几支鸣笛,没有人要,就一直留着了,然后给了向意,他也没用。
这么久不用了,它是不是坏了?”
严云边摇头:“没有,还可以用。”
“那就好,”
柳深深不知道要找什么话题说,曾经话多如麻的她,此时此刻却些无话可说。
“云默的后事已经料理好了,等你身子好些再去看他。”
严云边说了她想要听到的事。
“抱歉。”
这一声‘抱歉’让柳深深的眼泪又下来了。
严云边把手中的碗放下,伸手将被子拉下,让她靠着他的肩膀。
“为什么?偏偏要这样?”
世事无常,难以言说,严云边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
哭到抽搐,柳深深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本来孤身一人的她没有什么挂念,做事也没有前瞻后顾,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被自由眷顾的。
但是,云默的短暂出现,让她从得知身世到生离死别只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曾经满心期待的花花世界,瞬间变得暗淡无光。
风起
花语月看完信件,面无表情地放到火苗上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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