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倒也还说得通。”
“堂叔堂婶两个到时不会为这点子小事嫌弃于他吧?”
其实元楚自觉若真是那等情形元熹也有办法使得父母点头就是了,果不其然,元熹得意地扬了扬黛眉。
“我认准了的人他两个如何还敢嫌弃。”
元楚扑哧一声笑了,“如此便好,只辛苦堂叔堂婶两个多备些嫁妆了。”
“把你的分我些不就成了么?”
元熹也打趣起了她。
“死丫头,这会儿就开始胳膊肘儿向外拐了。”
“如何是向外拐了,到时明明就还是一家的呀。”
“你倒是还知不知道害臊?”
“我有说错么?”
……
这姐妹两个玩闹了一回元楚便就有些疲累了,频频地于她面前打起了哈欠,元熹见此忙吩咐人为她扫床安枕,“昨日睡的并不算晚,怎你还会倦成这样?”
元楚只虚弱地冲着元熹笑了笑,口中含糊着说今晚元熹与她一道在此安睡时再细聊,然后便就软软地躺倒于锦被之中了,元熹自也就回了房内歇息去。
真个是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话来,元楚昨晚辗转反侧便因是唐铮那不得与人言的荒唐主意而起的,直到这会儿也还正烦躁着要不要顺着他的意行事,深觉若是讨他的欢喜直要自己太过难堪,哪有着正经人家的女孩儿为讨男子的欢心便就于那香囊之上绣绘春宫图样的?可若不如此又恐他暗里计较,遇着背人的时机便就不管不顾的磨折自己,到得那会儿自己可当真是没法儿抵挡,唯有任着他的性子来,只盼着他闹上个一阵子也就消了气,可今日里他怎么这般没了分寸,难不成这是想将自己憋死?
元楚于这梦中还是未能挣脱唐铮的缠磨,尤任着他狠狠地吮吻了上来,半点儿不肯放开,直到她硬生生地憋了醒,才恍然方才不过是场梦罢了,自己拥到面前的却是半边儿锦被,怪道觉着那般热呢。
虽说才睡了小半个时辰,可心事不展的元楚也便就不再睡了,正要唤过红莺等过来为自己梳洗清爽一番,却见着元熹满面惊慌地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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