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
陈玉楼听他喑哑着低声吐出这一句,素日里的巧舌如簧立刻都没了用武之地。
鹧鸪哨年少入狼谷手刃群狼被破格录入搬山,紧接着又成一派魁首,年轻时就已经担起拯救全族的重担。
他意识中“不恰当”
或“不正确”
的情绪早早都被封印在不知什么角落里了。
可现在这个人跪立在石碑前仿若是个满心苦楚怎么都压不下来的小孩子。
“——我找到了——”
鹧鸪哨又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陈玉楼知道这四个字对他意味着什么。
是漂泊的半生,尽失的亲友,求而不得的颓唐与希望不灭的火光。
他向鹧鸪哨跪立的方向蹭了两步,悄悄伸手把这个拼命压抑着又哭又笑几乎丢了魂的孩子揽在怀里拍了两下,又趁机揉了两把对方乱蓬蓬的脑壳。
“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纵然心间苦楚翻云覆雨,鹧鸪哨只消爆发了他讲出这八个字的功夫,转眼又整顿精神恢复成之前那副镇定冷峻的模样。
颓唐与爆发的时间从来只被纵容存在片刻,片刻之后该下墓仍还要下墓,该活下去仍还要挣扎着活下去。
陈玉楼与鹧鸪哨相扶相携着站起来。
那石碑上信息庞杂,鹧鸪哨方才也只提取出雮尘珠就在献王墓中这一信息,其余信息还得与陈玉楼一道仔仔细细研读后再行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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