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拜见太子妃娘娘。”
他刚一看到凤辇就立马带着属下高声唱和着,借着秋风传到路杳杳耳边。
“云守道士出了名的墙头草,极爱揣摩上位人心思,在朝中乃是中立派,不过能稳坐一州太守也不一般。”
温归远平静的和人讲着此人的性格爱好,“我们此番就是在云氏祖籍所在的云梦县登船,顺着长江,直接前往江南东道杭州,此人还是不要得罪。”
“他说什么你且都听着,必要时赏些玉石即可,不要多话。”
马车停下时,他堪堪交代完,就把纱帽带上。
马车外,传来云守道热烈又不失恭敬的声音:“恭迎太子妃娘娘,下官已经安排好驿站了,恭请娘娘入住。”
他态度放得极低,却也难得不让人心生厌恶或者看轻。
路杳杳惊讶地眨眨眼,被温归远推了推手,这才笑说道:“有劳云太守了。”
“不敢当不敢当。”
即便路杳杳声音柔媚而温和,云守道依旧不敢松懈,甚至最后亲自带人去了驿馆。
“这位是?”
他颇为惊疑地看着面前身量异常高挑,头戴面纱的女子。
一侧的绿腰笑说道:“可是陪了娘娘一路的人,与我们的房间安排在一起即可。”
她说的隐晦又略带深意,路杳杳也是笑脸盈盈,对着那女子颇为亲昵,顿时让这位奇怪的女子身上朦胧上一层白纱。
云守道心中一惊,眼珠子转了一会儿,立马同样殷勤地把两人一起迎了进去,甚至在路杳杳边上的屋子上重新开了一间上房,左一口秀娘子,右一口小贵人,言语态度殷勤至极。
路杳杳一入内,立马指着温归远,无声地弯腰笑了起来。
温归远掀了头上的纱帽,把笑得直不起腰的人抱在怀中,无奈说道:“很好笑吗?”
“这也太会拍马屁了。”
她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笑得眼角都渗出水渍来,“我看他还想送你进房间。”
其实云守道能坐到这个位置,未必如此不知趣,只是秀娘这人出现的太过突兀但又太过大方,太子妃队伍内的人对此都视而不见。
那层薄薄的面纱就成了吊在她心尖的那根羽毛,痒的他抓耳挠腮。
“过几日,太子车辇不会也要从水路去江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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