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心里有人?”
“温荣说的,他还说那个人不是他。”
傅清宁没说话,顾自喝粥,兰草快急死了,“姑娘,温荣对你很真心了,你不要犯傻,人家有才有貌有钱有势,哪里配不上你了。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人嫁人,图的就是个安稳,什么喜不喜欢,那能当饭吃,你看我和寒山,也是见了两面就成亲了,现在不也挺好。”
傅清宁放下了手中勺子,“让寒山备车,我要去趟孟府。”
孟府的帖子是前日收到的,用的是孟山长的印签。
毕竟是外祖父召见,不好不去。
她换了身出门穿的衣衫,坐着马车就去了。
孟山长比两年前更苍老了些,他略问了几句客套话,然后道:“听说你替人看铺子。
孟家是书香门傅清宁回到花坞的时候天已黄昏。
兰草给她开的门,一脸兴奋地道:“哎,姑娘你要早些回来也好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二爷的一个朋友来拜访他,才走没多久,姑娘你真该瞧瞧那个人。”
傅清宁奇道:“干嘛,人家是有三头六臂吗?”
“不是三头六臂,不过你是认得的。
你还记得前年在孟州的时候,我们从城隍庙回孟府,路上救的那个嫂子的儿子?”
“怎么啦?”
“今日来找二爷就是他呀,他己经中了举,长得又那样俊秀,真正的少年英才。”
兰草压低了声音,“还没娶亲呢,真的很不错,和姑娘你也很般配。”
“你不要见个象样点就想把我嫁了。”
“有什么不对吗?温荣虽然很好,但你们闹成这样,我看也没戏了。
咱们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姑娘你的年纪可不小了。
傅清宁拿起茶壶正要倒杯茶喝,闻言将茶壶重重一放,怒道:“你有完没完,天天念叨着我的亲事,以后你敢再提一句,你就给我滚回去。
我这里用不了你。”
她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兰草心里嘀咕了两声,嘴上却不敢再说什么,悄悄退下去了。
但她终究不死心,次日又悄悄找傅容柏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肖母的身体本来不怎么好,这两年居然越来越重了,肖澄是个孝子,此次进京一为求学,二来也是为了病重的母亲寻找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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