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对不起,我也是刚知道老板会带我过去,不然我早就告诉你了。
你先找找rooate看,如果找不到的话,我还是付我那部分房租‐&rdo;过了几天,滕教授告诉陈霭:&ldo;我跟n大那边联系过了,系主任非常欢迎我过去,只希望我跟c大好说好商量,不要把两边的关系搞坏了,不然c大还认为n大在挖他们的墙角呢。
&rdo;陈霭替滕教授骄傲了一阵,又开心了一阵,突然担心地问:&ldo;那‐王老师她愿意不愿意到那边去?她在这里有两份工作‐&rdo;&ldo;她愿意不愿意去,关我什么事?&rdo;&ldo;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是你‐夫人,你调走难道不关她的事吗?&rdo;&ldo;我就是想借此摆脱她。
我这些年都窝在这个破学校里,有一大半是她的错。
一是她懒惰,害怕竞争,害怕闯荡,害怕重新学习,不愿意动窝;二是她闹了这么多年,闹得我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做学问‐&rdo;&ldo;那你这么‐跑掉,她不是‐又要大闹?&rdo;&ldo;随她怎么闹吧,我到了n大,离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rdo;&ldo;她肯定会跟过去的,你都说了,美国是个流动社会‐。
&rdo;滕教授没吭声,过了一会,才沮丧地说:&ldo;这我也料到了‐&rdo;陈霭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好陪着滕教授沮丧。
过了一会,滕教授说:&ldo;只有离婚一条路‐&rdo;陈霭慌忙说:&ldo;你可别在这个时候闹离婚啊,如果她知道我要去n大,你‐也要去n大,很可能就会‐疑神疑鬼,如果你还要跟她离婚,她肯定会怪到我头上‐&rdo;&ldo;你怕她怪你头上,就叫我别离婚?&rdo;&ldo;我‐我‐我主要是‐觉得‐没这个必要‐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何必要‐搞得‐满城风雨呢?说不定会影响我们的‐调动‐&rdo;滕教授有点生气地说:&ldo;陈霭,你看我们这样好不好?在调动和离婚这个问题上,我们各管各的,不要当成一次联合行动。
你调动,是你的事,跟我没关;我调动,是我的事,跟你没关。
我不劝你调动或者不调动,你也别劝我调动或者不调动,你更别劝我离婚或者不离婚。
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你又何必搞得像有什么一样呢?&rdo;一番话,说得陈霭很下不来台,她觉得滕教授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在说她自作多情。
但她无力反驳,因为她的确是有点自作多情,好像人家滕教授是为了她才想调n大,才想离婚一样。
但滕教授不是已经说了吗?n大比c大好,他呆在c大很委屈,老早就想调走了,他跟滕夫人的矛盾,也已经很多年了,根本不是为了她陈霭,她干嘛要自作多情,劝滕教授这,劝滕教授那呢?她以为她是谁?她最多也就是帮滕教授做过几顿饭,难道做个饭就做成他的智囊团了?做成他的管家婆了?做成他的情人了?她嗫嗫嚅嚅地申辩说:&ldo;滕教授,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rdo;她&ldo;意思&rdo;了一阵,也没&ldo;意思&rdo;个名堂出来,而滕教授也没为她找个台阶让她下,她只好尴尬地结束了谈话。
她觉得应该把滕教授调动的事告诉小杜一下,因为从她自己这次的经历来看,她深切体会到在美国保持身份的重要性,如果小杜为了滕教授留在d市,而滕教授又去了n大,那么小杜这一年实习时间用完,就得在美国另找工作,或者回国去,因为小杜在d市的这个雇主是不负责办h1-b签证的。
但她又怕小杜不小心传出去,让滕夫人知道,大闹起来,把滕教授调动的事闹黄了。
n大那边看样子是很愿意要滕教授的,但很怕跟c大搞坏关系,如果他们知道滕教授的调动会破坏滕教授的婚姻,还会闹得满城风雨,说不定会改变主意,不要滕教授了。
正犹豫着呢,小杜向她爆出一个新闻:&ldo;陈霭,我决定去p州了,正好你也要走了,我们把这个房子的租约cancel(取消)掉吧。
前段时间以为会留在d市的,就续签了一年‐&rdo;&ldo;你‐不留在d市了?&rdo;&ldo;留d市干什么?公司又不帮我办h1-b。
&rdo;陈霭不好多问,只跟着小杜去找管理人员cancel租约,结果被告知要罚三个月房租的款,两个人据理争,说她们的老租约还没完,这是cancel下一年的新租约,而新租约还没开始执行呢,怎么能罚三个月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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