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魏止兴师问罪般的火气逐渐演变成撒娇式的要求,低眉顺眼道,“郡主是子卿的,只能给子卿一个人看,旁的任何人都不行!
太子也不行!”
裴殊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瞧瞧,这么大个人还跟个小孩似的。
太子殿下是谁呀,那是我三妹的夫婿,是我的妹夫,我怎可能跟他有什么关系呀?你也是,吃醋也没个数,自己妹夫的醋也吃!
你可真厉害啊!”
魏止竟被说成了理亏了一方,她自然不认这个道理,小声喃喃道:“没错,现在是你的妹夫,以前又不是。”
裴殊便知道了,魏止果然不出所料,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不过话说回来,她延宁郡主在芦州城的名气是何等响叮当,她的那些绯桃传闻自然早就人尽皆知了。
魏止若是在什么市井百姓嘴里听到什么,也属实正常。
“那都什么陈年旧事了,还值得你放在心上自我纠结?”
裴殊拿胳膊捅了捅泡在醋桶里的魏止,放下架子道。
“谁纠结了呀!”
魏止死要面子不承认,故作淡定道,“那不是郡主当年痴恋太子爷闹得沸沸扬扬,让老百姓们记忆犹新,至今还愿意拿出来津津乐道。”
“什么?”
裴殊脸上大写一个郁闷,重拍坐板,“这些个无知百姓,简直造谣没谱!
谁说本郡主痴恋太子爷?分明是太子痴恋本郡主,无可自拔,疯狂至极,这些人怎么能颠倒黑白本末倒置呢?!”
裴殊恨不能把所有贴合的成语都用来形容她的无辜。
可在魏止听来却不是这样了。
百姓再人云亦云,这种事情也能弄错吗?都说无风不起浪,若非真有此事,又岂会有这些流言蜚语?看来,郡主是碍于面子,不敢承认罢了。
“哎呀,郡主,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掩饰什么,既然这事都过去了,郡主心里也已然与太子殿下再无瓜葛,我也不会抓着不放的。”
魏止颇有宽大仁慈的气度,拍拍裴殊的手。
“你这是什么话?不信本郡主说的?本郡主从头到尾就没有喜欢过太子殿下,从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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